“你说妙真身上的妖邪真的被彻底驱除了吗?”
今日灵堂之上苏妙真身上虽未现妖影看起来并不如当日姚家闹出的阵仗大但苏妙真吐血之后世子发疯的症状立止再加上柳并舟所说的话看似妖邪已经被彻底驱除。
但不知是不是同为妖邪所困姚婉宁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
“我不知道。”姚守宁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仍是老实道:
“可能并没有彻底的被消灭极有可能另寻附身之体。”
如柳并舟所说附身于苏妙真身上的狐王身有九尾。
当年太祖都未能彻底杀灭它今日柳并舟也未必能彻底将它除去。
两姐妹相对无语半晌之后姚守宁打破沉默:
“你——”
她看着姐姐强行逼自己的目光不要往她身后去看深怕引起了‘河神’注意。
“怎么了?”姚婉宁见她欲言又止神色似是有些不对劲儿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句。
“姐姐自你喝了药以来有没有感觉到那‘河神’的存在?”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说那妖邪既在你身上打下烙印有没有可能就一直隐匿在你身侧?像像表姐的情况一样?”
姚守宁话音一落姚婉宁便身体一颤面色雪白。
她甚至都不用说话姚守宁就已经从她脸上的神情看出了端倪。
看来‘河神’的存在她也应该有所察觉。
想起她与陆执探代王地宫那日她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河神’会再度现身当时防范了半夜哪知这邪祟就跟在姐姐的身侧。
“你放心我跟世子约定了等他伤好我们会再探陵墓必能查出‘河神’身份!”
姚婉宁的心思还在她无意中说出口的‘邪祟’身上眼圈微红心情似是低落至极闻言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两姐妹说了话回屋苏妙真这会儿还没醒被柳氏暂时置放于西厢的一处软榻上。
往常一直替姚婉宁看病的大夫此时正替她把脉面色十分凝重的样子。
姚守宁进来的时候柳氏忧急如焚来不及与她多说只示意女儿自己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她也不打扰柳氏而是绕开众人目光往苏妙真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在将军府的时候事情实在太多姚守宁又才开天眼只知苏妙真身后的妖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