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梦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什么模样她看不清楚只觉得身材十分高大眼神有些吓人听着声音像是上了年纪……
除此之外他好像说了些话‘大庆朝’、‘有人’、‘不负她所托’、‘是我的错’、‘她还好吗?’。
凭借着强大的预感姚守宁察觉到这些话中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可她力量不足先前的幻境一闪即过声音若隐若现压根儿听不清楚。
她思索半晌想不出来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便牢牢将这些话记在心中总觉得终有一日能将这迷底破解。
“男人?”
姚婉宁听她迟疑半晌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由有些吃惊。
妹妹仅仅出神片刻功夫就说做了一场梦还梦到了一个男人……
她也并非蠢人更何况近来经历了不少离奇之事顿时就意识到姚守宁这样的情况恐怕并非一般做梦说不准是‘看’到某些异象了。
“他可说了什么?”
“他说说大庆朝终于……有人。”
姚守宁也不瞒她将自己听到的那番话都说给姐姐听。
她还在皱眉苦想却没料到姚婉宁听了她这番话后脸色雪白的同时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腰腹。
姚婉宁的嘴唇微微哆嗦眼睛悄悄湿润听了妹妹的话像是一颗大石落入心底眼神之中却逐渐生出希望。
自上个月梦中成婚之后她与梦里的那人夜夜相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了。
虽说她没有证据也不敢请大夫把脉甚至这样的事说来玄幻至极可姚婉宁却总觉得——
她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之中。
“如果是这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将剩余的话含在嘴里:
“我就放心了。”
他说的是:大庆朝后继有人了!
对此她十分笃定心里一甜双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嫣红。
“守宁守宁。”
姚婉宁伸手死死将妹妹的胳膊抱住脸颊贴在她的肩头有些欢喜又有些惶恐不安:
“你说我能活得过这一年吗?你说我还能再活一年吗?”
姐姐似是突如其来的有些悲观她的举动一下将姚守宁的思路打破了。
少女忙不迭的转身将瘦弱的姐姐一把抱入怀里她来不及去细思姚婉宁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只当她是因受妖邪骚扰突然有感而发害怕早死才这样一问罢了。
可姚婉宁为什么会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