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也在画就画在那一栋栋石室的外墙上。
她的画风比较粗犷不太像女孩子但青澜却评价说很有想象力;她喜欢用明亮跳跃的颜色哪怕事实上并不是那个样子也没关系。
画画嘛自己高兴就可以了。
她画得很快画着画着就忘记了烦恼高兴起来。
她画紫竹林中一轮月光他与她心手相依剑舞翩然;
她画钱塘江上一叶扁舟他与她共坐船头举杯对饮;
她画雪山之巅、东海之滨他与她相依相偎在奔跑在遨游经过的地方枯萎的草地开出一朵朵的花来人们都为他们唱起祝福的歌……
油鱼的仔在黑暗的地方会发出荧光她拿来加在颜料里那些本来乌漆嘛黑的石壁被她涂抹得五彩缤纷还发出亮堂堂的光。
她从早上画到晚上又从晚上画到早上。等她的颜料差不多要用完的时候门开了。
沅婆婆摇着轮椅出来一天一夜的手术让她看上去有点疲惫。
“婆婆他……手术顺利吗?”
沅婆婆没回答她的问题也没什么表情“进去吧!”她做手语道“他现在有点虚弱别跟他讲太多话。”
璟华就坐在榻上。
昨夜为了让新剜下来的龙鳞能模拟出贞鳞的灵性他几乎倾尽了本已寥寥无几的仙力。
仙力的急速透支导致赤胆情又不负众望发作了一次。即使妙沅就在身边事先已有准备也第一时间采取救治还是一度出现了心脏骤停的极端危险状况。
妙沅抢救到天亮当他终于脱离险境恢复呼吸她已是一身冷汗他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但现在已看不出什么除了他苍白得有点过头的脸色他甚至还好端端坐在那里。胸口和背上都有伤口伤口长好前他没法躺卧只好采用这种僵硬的坐姿。
但他其实已经连坐的力气都没有昨夜又一次发病彻底消耗光了残存的精力现在只能靠手臂撑着榻几佝着身子艰难喘息。看到阿沫进来他赶紧又颤抖着使劲撑了一把想把自己撑得再直一点。
“沫沫”他朝她笑声音有点哑“等得着急了?”
“还行挺快的。我才画了几幅画你们就结束了。”阿沫替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颇有点幸灾乐锅的架势“是不是挺痛的呀?怕痛就说嘛我不嘲笑你。”
璟华又想笑却牵动了伤口轻轻抽了口冷气“唔是很痛。沫沫有什么止痛的办法么?”
“没有啊。”阿沫摇头。
“我有。”
“有你怎么不用?”
璟华神秘笑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