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定比如长度粗细程度生长的方向第几节开始弯曲有无结疤还有颜色几片叶子等等……”
阿沫听得津津有味“嗯嗯然后呢?”
“然后你每看到一株就按照那些界定给它分个三六九等。比如现在这一株它就是:长六级;粗四级;向右位生长;第四、七、九节弯曲;十六个结疤;颜色三等黑;六十七片叶……”
璟华见她频频点头安慰笑道:“你能明白就好这样我们就把一根根具体的藤蔓都编了号然后就藏进我的记忆宫殿里就好啦。”
“记忆宫殿在哪里?”
“在……我脑中。”璟华费力地吞咽下一大口突然涌上来的咸腥勉强回答道。
“这又是什么厉害的东西璟华能教我么?”
璟华硬扯出一个微笑点点头。好像真的有点不太舒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额头上突然就冷汗涔涔站在台阶上好像身在万里层云一脚踏空就会滚入万丈深渊似的。
“我……自然会教你下……下次吧。”他擦了擦额头密布的汗珠勉强地把这句话说完。
“再休息下吧璟华”阿沫知他不爱听仍还是忍不住道:“你脸色很不好。”
“我没关系。”
他的浅紫色薄唇挤出一个心虚的笑容语声低弱道:“这藤蔓长得也快若再不走一会儿长出了新的叶子我这功夫便白费了。”
“那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或者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璟华就说好么?
璟华果然笑了捧起她的小脸轻声道:“沫沫你在我身边就好。”
沫沫也许不知道其实你根本不用做什么。
你只要保持那种美丽和无邪无忧无虑地笑如初开的花儿就好。
只要你在我身边所有的风雨缥缈厄运缠身所有的狂风恶浪灭顶深渊我都安之若素。
只要你在在我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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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沫的编号到了八百五十七。
围绕着圆环走了大概半圈。
那种骇人听闻的恶臭他们其实已渐渐麻木。阿沫觉得也许璟华之前说的是对的这些藤木并不是通过鼻子来刺激他们的嗅觉而是通过什么法子直接到达了神经。
因为被熏了一段时间后现在两人的嗅觉基本都已经完全失灵而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恶心、烦躁和绝望。
中间璟华停下来三次都是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软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