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但今日见了鬼。
竟没有一个人来。
阿沫蹙眉趿拉着鞋蹲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一个人来。
阿沫又耐着性子等了一盏茶时分等得心头火起几步跑到兵部大营邦邦邦地敲门。
有几个正在天井里浇了凉水洗澡呢正光着膀子见到阿沫来了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跳起来四散着逃。
“跑什么跑!都给我回来!”阿沫大声喝道。
“大帅我……我回去披个袍子!”*的大兵脸红得像虾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就你们这样的我还懒得看!”阿沫毫不留情道“行了滚吧!小心着凉!”
大兵们晓得他们这个大帅惯这样凶巴巴口气其实却比谁都体恤下属。听她发话忙不迭用水盆扣住关键部位灰溜溜回房去。
她绕着营房一圈把一间间房门挨个儿擂得震天响破口大骂:
“都给我滚出来!一个个都输惨了吗!都输怕了吗!这就做了缩头乌龟?我手下的兵难道就点出息?”
她扯着嗓子叫道:“我再说一遍今个儿出来陪我赌的都算是我的好兄弟!我每人给二十两银子!我自己账上出来不来!”
她骂了半天门一个个打开却都不敢吱声。
“怎么啦?有银子都不想要?输了算我的赢了翻倍!只此一天!”阿沫不信这个邪又开始重金诱惑。
“你!给我出来!”阿沫指着昨天还赌得起劲的黄参将先拿他开刀“为何今天不来!”
黄参将畏缩道:“卑职……卑职今日突感风寒上不得赌桌。”
“放屁!”阿沫怒道:“方才操练时我看你倒是上蹿下跳精神头十足!”
“大帅息怒卑职真的病了。”
“那你呢!”阿沫一指另外一个豹子头的职方。
那职方忙一低头嗫嚅道:“卑职也不成昨儿媳妇来信了说再不戒赌今年过年就甭回去了。”
阿沫哼了一声不屑道:“没出息!”
她问了一圈平时那些好得穿一条裤子的老牌友竟然没有一个肯给面子。
“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们都不讲义气!”
她气得跳脚一手揪了一个莽汉的耳朵拎到天井正中狠狠骂道:“你们老实说是不是田老头跟你们串通好了一起来想法儿治我!他出了多少钱买通你们?我出双倍!”
田蒙踩准了点笃悠悠的声音飘来“卑职晓得大帅一掷千金但今天的这个双倍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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