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干人等坐在下首位置。
“后天就是母亲、七弟出殡的日子必须要让姓林的血债血偿提着他的脑袋祭奠母亲和七弟。”
“我已经安排人去对付姓林的了我知道他昔日漠北的狼王这边境上的犯罪分子听到的他名字都会被吓得一颤只能说那些人太过无能!”
骆金兰冷着脸道每一个字仿佛都能凝结成冰霜。
“老五报仇心切可以理解但还是要谨慎啊。”
骆南辉认真地道。
“大哥你谨慎了大半辈子可曾有什么惊人的建树?”
骆金兰冷冷地道。
“我……”
骆南辉被呛得说不出话。
“我支持老五这一次要拿姓林的脑袋来祭奠母亲和七弟!”
骆东辉道。
“不光是祭奠也让整个漠北都看看我们骆家的实力!”
骆西辉冷冷地道。
骆家的一群人也开始纷纷跟着吆喝。
其中的几个小辈已经磨拳霍霍要去找林昆报仇了。
“凭你们是不行的就不要去给骆家丢人了。”
骆银兰冷冷地道。
一盆冷水浇在了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后辈头上。
她接着道:“拿下姓林的脑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参与了至于他现在是什么漠北一号领导的身份大家也不用顾忌太多是他行凶在先上面到现在都没有过问可能只是装作不知道。”
“我们也别打破了这种平衡绝对不许有人报警这件事已经变成了江湖事江湖事就要江湖了。”
夜已过半。
偌大的灵堂里只留下两个女人。
骆金兰、骆银兰。
姐妹俩常年居住海外很少陪伴在母亲和家人身边。
如今成了遗憾。
只能在出殡前守灵希望尽做女儿、姐姐最后的孝心与责任。
一个一身黑衣眼白甚大的男人走进了灵堂大厅。
取香磕头砰砰砰……
而后来到了骆金兰和骆银兰的面前弯下腰。
“大夫人二夫人人已经安排好了。”
男人声音低沉浑身上下不自觉地流露出冰冷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