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可我等身怀本领的练武之人遇到这等不平事若不拔刀相助那还练个鸟武?别说这安林府监牢了便是京城大狱爷爷也敢闯上一遭!”
郭海深顿时动容:
“当真是好义气!若我此番逃得一劫定要与兄弟一醉方休!”
互相报了姓名众人赶紧谈起正事。
项天杰开口问道:“郭兄弟我见你形销骨立这监牢差拨可曾为难于你?”
“我入狱后安分守己这些差拨倒是没由头寻我麻烦加之他们惧我身手所以早些时候只敢关着我不曾对我动什么大刑。”
郭海深说着忽然自嘲一笑摇头道:
“只是武艺再好也双拳难敌四手那狗知府趁我吃醉遣了数百官差和军士来拿我里面不少军官是通晓武艺的高手给我摁地上一顿好打在庭上时官差又给了我五十脊杖。
窗台蝴蝶督邈像诗里纷飞化蝶
谷籔
这些倒也罢了以他们那点鸟力气伤我不重。可收押后这里差拨先是饿了我三五日后来每天只给我一碗馊粥日日吃不饱。如此过了好些时日他们见我虚弱了又逼我披枷戴锁劳作耗我气力。我眼下浑身使不上劲或许再过七八日就要对我上刑了。”
闻言高云赶紧从怀中摸出几张炊饼还有油纸包的烧鸡却是特意带进来的。
郭海深大喜立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项天杰一边看他吃饭一边压低声音道:
“此番我们打算劫狱救你兄弟这些时日要警醒一些随时准备与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杀出去。”
“我晓得。”
郭海深啃着烧鸡点了点头。
他不是迂腐之人心知待在这里迟早要任人炮制本来就打算等机会一搏现在既然有兄弟来救他自然没兴趣继续坐牢。
“对了劫狱时若是方便杀了此地管营。”郭海深想起这茬沉声道:“几位兄弟不知这管营在此地号称‘小无常’以折磨囚犯为乐又贪婪成性若是囚犯不奉上孝敬动辄大刑伺候不知废了多少好汉留他活着却是个祸害!”
“这倒简单。”项天杰没有意见道:“此人适才敲诈我等钱财嘴脸贪婪显然是做惯了这等勾当到时顺路做了他便是。”
几人说了一阵很快约定好具体劫狱时间。
因为郭海深身处监牢在外面帮不上忙所以眼下众人没有和他仔细商议具体计划打算回去再作讨论。
等郭海深吃完饭四人便唤来差拨告辞离开。
就在四人走出大门时早就等候在一边的管营施施然跟了出来叫住几人。
“大人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