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酒吧的兄弟来了他们也蒙着脸端着枪冲了上来。
“你就直接说能给多少钱?!”老兵酒吧的郑翰连长追上苏天御问道。
“价格随便开老子现在有钱”苏天御立马回道:“干就完了!”
“都踏马干倒?”郑翰问。
“不用就整中间那个穿西服梳背头的。”
“上上上!”郑翰立马冲后侧摆手。
话音落连同苏天御在内的二十多号人持枪就压了上去打得刘队长等人根本不敢抬头。
商务轿车后面一名队员低声说道:“踏马的护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咱死在这犯不上啊!”
刘队长扭头看向一间药店旁边躲藏的景言内心有些犹豫因为这毕竟是上面让他保的人。
就在这时顾佰顺满脸是血地拎着枪瘸着腿走了过来指着监管行动队的人吼道:“我就找景言你们现在滚还能活!”
“滚!”苏天御在不远处也端着枪吼道。
“走撤撤出去!”刘队长果断持枪起身与队员们背靠背的向后侧移动。
景言瞬间慌了:“你们踏马的要干什么?!我和你们上层是有协议的我死了他也不会好过!码工协会就全完了!”
刘队长没有理会他只带人撤到街道对面拉起地上的伤员缓缓离去。
谁都不是傻b景言再重要还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更何况对方这么多人你留下挣扎两下结果也是一样的啊!
景言旁边一名护着他的三组队员咽了口唾沫说道:“景……景老板……那……那你和对面好好沟通沟通谈一谈……!”
话音落这人也转身就跑。
景言像个被堵在墙角待宰的家畜眼神慌乱身体抖动。他捡起地上的枪胡乱向四周射击企图困兽犹斗:“听我说我们谈谈……!”
“砰!”
侯国玉精准的一枪打穿了景言的胳膊他捂着肩膀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顾佰顺持枪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扯着他的头发将他向商务轿车那边拽去。
“顾佰顺!……你母亲的死责任不在我……我都跟你说了咱们俩能合作但你非得跟我玩心眼耍套路……。”景言被薅着头发身体在地上滑行:“你听我说我手里还有资源……!”
顾佰顺硬拖着他来到了商务轿车旁边摆手冲着牛峰吼道:“油我要汽油!”
牛峰闻声立马带着四名兄弟走到商务车的另外一侧抬出了顾母的尸体。
顾佰顺将枪扔远伸手按开了商务轿车的油箱盖低头冲着景言眼神呆滞地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