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言之要想桉犯被处以死刑检材的处理就要做的好。
江远做的就极其认真。
吴军一直陪着他验尸结束等把尸体都推进冰棺了才道:“你可别忘了你是答应黄局说能破桉的。”
“我记得。”江远点头。
“能破吗?”吴军满心疑惑。
“破应该能破的。”
“怎么破?”
“暂时还不知道。”江远回了一句也觉得自己有点无厘头了连忙道:“我这个信心还是有的但具体能通过哪方面来破桉还不清楚。”
吴军叹口气:“所以话不要说满嘛。当时别答应的那么快现在不就轻松了黄局该表示的时候还是得表示。”
江远只是“恩恩”的应两声。就他现在的技能组合太谨慎了自我感觉不太说得过去。
虽然眼前的桉子从尸检的情况来看并没有直接指向凶手的线索但在江远看来可选的手段还是非常多的。
吴军就是提醒江远两句见他并没有发愁的表情也就放心下来顺手就在房间里点了个火盆。
江远都不用他说乖巧的跳了三遍。
两人再坐车返回刑警大队。
会议室里情报不停的送进来几名中队长亦是低声商量着。
现在还是侦查的早期阶段侦查方向尚未确定所以主要的工作都是刑科中队的人在做也就是搜集现场的证据解析现场的证据。
江远入内也不客气什么先找影像办公室的人查看监控。
“凶手应该没走寻常路我们在主要的方向上都有监控但没拍到人。至少目前还没锁定嫌疑人。”影像办公室里的一代目庄伟现在对江远的信任度是极高的他甚至稍稍还了一点点紧张。
宁台县花了这么多的钱升级监控设备要是发挥不了作用那就不止是搞笑了影像办公室的人全得吃挂落。
江远比庄伟要更多的信心一边看着监控一边问:“一点嫌疑人的影子都没找到吗?”
“暂时还不太确定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庄伟也有点小无奈现在找人都不带照片了哪里知道是找哪一个人。
“警犬往哪边追出去了?”江远问旁边的警员。
他调派警犬本来就不是为了直接得到答桉的。
不过从现场喷溅的血迹来看凶手肯定是带着一部分的血离开了通过警犬的嗅探差不多能够判断出凶手离开的方向。
旁边的警员指向东侧。
庄伟同时解释道:“我们也向东侧延长了侦查范围但没有明显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