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走廊一路到了电梯门口顾绒低头一边翻手机通讯录一边问唐劲:
“这医院和唐氏私人疗养院是一个性质吗?”
“是也不是。”
唐劲回答:
“唐家的疗养院是非盈利性质的只对唐氏旗下所有产业的钻石级vip以及唐家人开放别的人就算有钱也很难住进去而这所医院却更像是一家全球连锁的名牌店同样是会员制不过是只要有钱就能办卡的那种不需要别的门槛不过这里的保密性非常高对入住客人的隐私做到了几乎百分百的守护。”
电梯里顾绒的手指一顿忍不住挑了一下唇角。
“入住客人……”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听起来不像是医院更像是酒店。”
唐劲只笑不语眼神带着叹息。
电梯一路向下顾绒找到了迟秋的号码直到出了电梯来到楼下的花园里。
从这里可以眺望到不远处的茶山顾绒按下拨通键吹着风等待着。
依旧只等了不到五声迟秋便接了电话没等顾绒开口他先难得急躁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吧?检查过了吗?”
顾绒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笑着道:
“没问题受的都是小伤现在精神好着呢倒是周判怎么样了?他可比我伤得重。”
听到她轻松带笑的语气迟秋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即便放松下来随意道:
“周判你就别担心了他皮厚得很挨揍濒死的经验也够多估计没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那就好。”
顾绒笑起来很快就道出了重点:
“现在情况怎么样?商夜家那具尸体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
迟秋沉下声音:
“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是商夜的母亲死亡原因是太阳穴被织衣针穿透后脑又因为受到重击失血过多而死。”
“今天凌晨仙山市又去了一队人彻底勘察现场在后院里翻出了一根织衣针至于用来打击头部的凶器则是没有线索。”
风从远处的茶山上一路俯冲下来将顾绒的长发吹得乱飞。
在温暖的晨光里顾绒即便早有预料也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阵寒意。
在白鹤镇那个夜晚她和周判打开了商夜家的门也打开了那个装着许多旧衣服的柜子其中有一根单独的织衣针彼时她和周判还感到奇怪织衣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