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仿佛无根的野草一般茫然地随着永无止境的大风在这一望无际的阿布塞拉大草原上不知方向地漂泊。
无法找寻到自己该归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与余下的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未来也好人生也罢失去了心目中长久以来试图为之奋斗的目标的这些人绝望地试图抓住任何拥有一丝过去的影子的东西——于是这一批洛安的王族来到了草原;于是许多待在西海岸的人成为了盗匪;于是自己已故的双亲日复一日地不断地为年幼的自己重复诉说着昔日的荣光。
一年前半年前甚至只是一个月前的她都理解不了这一切。
理解不了流在自己血脉当中的存在于这一头白发当中名为“洛安”的这一个民族到底拥有的是什么样的过去她只是迷茫着甚至有时候为之感到悲伤痛苦地思考着纠结着为什么自己要出生成为这样的一个人想象着假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西海岸人的话生命又会有怎么样的区分。
但如今的米拉明白了。
与亨利一同前行学习了很多知识知道了很多新的东西。来到了这儿来到了广袤无垠的阿布塞拉大草原得知了关于那些洛安人的事情见证了这些与她所属的民族十分相像的人在一片艰难当中试图奋力生存下去的光景她明白了懂得了许多许许多多。
他们之所以紧抱着过去日夜重复像之前在西瓦利耶刚刚注册佣兵时被迫参与的那一次剿匪的活动当中遇到的洛安人不惜威胁伤害作为同族的自己也要苟活下去其实并非对于生活下去的这件事情有多少的眷恋并非对于美好的未来有多少的期待。
那仅仅只是茫然罢了。
这些许许多多都已经年过三四十四五十岁的老一辈的洛安人这些经历过曾经的大战并且一败涂地的自己的父母亲一辈——比起自己在这个已经没有了强盛祖国母亲的世界当中比起自己这样的新生的孩子他们要更加地无助与恐慌。
不知归处不知故土与整个新生的世界格格不入。在国家灭亡之前他们不懂得其他的为人处世的方法在国家灭亡之后也不懂得如何要去改变自己来这一切。
他们是可悲的人。
“……”米拉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行人虽说被白羊氏族的族长给接待了这却也并不代表他们就被整个地区的阿布塞拉人所接受于是营地当然只能驻扎在边缘的位置远远地被周遭的游牧民族所警惕着。
白发的洛安少女远远地看着下方忙碌的人们身后有某个人的脚步声传来她紧接着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侧脸——女孩转过了头亨利一手拿着一个陶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还举着她的份。“……”米拉接过了它里头装的清水明显比早上的气温要凉上许多她盯着亨利贤者耸了耸肩。
“晚上气温下降的时候把小羊皮水袋挖个坑埋在泥里早上醒来就可以喝凉一点的水了前几天一直在赶路没机会这样做温温的水喝起来简直让人烦躁。”他这样说着米拉白了亨利一眼然后垂下头望着土陶杯子当中自己荡漾着的面容半响没有吱声。
“……”亨利畅快地喝完了凉白开然后注意到了米拉的沉默伸出手来揉了揉她有些乱糟糟的长发——这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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