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它的威力你们也已经见过了。”
“越过这条线你们就会站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可能没法砍倒每一个冲过这里的人但砍倒几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谁想作为第一个?”
“谁想试试看。”
“自己够不够幸运。”他双腿分开横过大剑剑尖朝下摆出了一个魄力惊人的尾巴式然后用那双平静的灰蓝色双眼俯视着前方的村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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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追上去!”
“哈——哈——”穿着护甲全速奔跑是一件相当累人的事情尤其是胸甲还会压迫到呼吸的情况下——米拉回过了头贤者拦住了绝大多数的村民但还有其他好几个人绕到外侧跟在他们的身后这样跑了出来。
他们手里头拿着棍棒和短短的仅有三四十公分的腰刀而自己着甲又手持长剑若是回过头的话米拉是有这个信心击倒这些人的。
但她不能。
因为她手里头拿着的是一把杀伤力极强的锋利钢剑而她又没有那个信心能够以不杀死人作为前提击倒这些人。
没有选择只能逃跑。
目前盯上他们的还只有四十多名刚好在附近然后被气氛所感染了的农民尽管这些人因为绝望和仇恨有些歇斯底里现在的情况非要说的话还是能算在“误会”的行列。而一旦他们出手伤人有村民流血受伤甚至死亡了本就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段来到了这个村庄的他们会引来的是整个村庄的厌恶和报复。
混居民的村庄又生活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他们受到拉曼主流社会排挤的事情无需言明米拉也能猜出个大概。
而这其中又到底有多少拉曼贵族下的绊子她也不需要去细想毕竟全世界的贵族几乎都是一个样子普通平民的性命都是他们的所有物更别提这种跟他们斗了很多年在主流社会看来应当属于“蛮族”“异族”的少数民族。
想来这些人应当最初是听从了某些人的劝诱因而才选择了归化的吧但结果生活却远不如他们所想的那么好。因为帕德罗西帝国内部政治圈的各种你争我斗或许有一位贵族想要改善与高地少数民族的关系而另一位却为了给他使绊子就处处为难——农民们是不会了解这些的他们只是简单地认为一开始的那位贵族欺骗了他们进而开始敌视所有的贵族。
“哈——哈——”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理发一头短发已经变长了许多额前的留海因为汗水的关系有些紧贴着额头米拉这样思考着尽管她没有阅读过任何关于这个村庄的事情身为洛安人出身的她却是能够设身处地明白这些人会抱有什么样的想法的。
“他们眼里我们是二等公民他们都在歧视我们处处刁难我们嘲笑我们我们必须团结起来。”
类似的标语她年幼时也曾见过一些洛安人宣扬但比起那些热血上涌相信了他结果却去参加劫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