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只是以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妄自下了结论。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单纯的。若说这被誉为童话但实际上却残酷得让人心酸的苏奥米尔此时此刻有什么东西真的是如童话一般纯净美好的话——
那么应当就是存在于这两个人之间的。
毫无保留的斩钉截铁的一往无前的。
信任。
“结束了呢。”洛安少女轻声开口说道。
“呼——”躲开第七剑以后亨利吐出了一口气:“当锵——!!”
紧接着火星乱舞。
“噗呃啊——”然后在所有人都没看清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海米尔带着喷洒出的鼻血脑袋后仰然后接连退出了好几步。
“咔——”他后退着拉开了距离紧接着把蒙坦提大剑插在了地上用空着的手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鼻子。
“配重球?”呆滞的大剑士之中有人叫出了这句话。
全场都安静了。
在高速挥舞的铁蝴蝶剑花在海米尔严格控制着攻击距离防备着亨利突然抬起大剑的情况下?
年青的大剑士防备着他抬起克莱默尔用剑刃攻击所以一直保持着可以运用更长的蒙坦提攻击到对方亨利却无法反击的战斗距离。
但他却绕过了这一切。
他突破了这苏奥米尔的大剑士们引以为豪的铁蝴蝶然后甚至都不是正常挥剑而是拉近了距离用半剑式配重球砸中了海米尔的鼻梁。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鼻血横流面部因为重击的疼痛而麻木海米尔的双眼也因此受到影响开始发酸渗出泪水。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但贤者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轻飘飘地收回了克莱默尔垂着剑尖一步步地靠近。
正午的太阳高高挂在顶点因为太阳所处方位的缘故背对光源令对手炫目的技巧也无从施展。这是环境因素最为公平的时间点因而也是许多决斗会采取的时刻。
克莱默尔反射着太阳的光芒耀眼璀璨而亨利向着海米尔缓慢靠近。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原本带着嘲讽意味的龙翼骑士们也是如此。
“呃啊——”年青的大剑佣兵揉了许久眼睛模糊的视野总算是逐渐恢复过来。
“你是怎么做到——”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自己闭上了嘴。
对方的气场变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与手中空无一物的他交手而产生的自大令海米尔错失了这一切但此刻被配重球砸中的痛苦让他清醒了过来。
剑士所谓至高的境界手中的剑如臂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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