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银两的作为行动资金以防不测。而这一次用来购买物资和驳船的就是这部分。
教士不是洛兰见过亨利之前对待拉曼学者一行明白这个佣兵不简单的他知晓现在不是自己打小算盘的好时候为了谋求生存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尽管如此将资金交给刚刚认识不过几天的外人连保险措施都没有完全没有不安的人基本都是脑袋有问题。
在分配任务的时候他其实很想开口说出留下特木伦的儿子呼兰——也即是那个不小心脚滑放箭的少年——在他们身边之类的。教士连借口都已经想好什么保障安全之类的年纪还小还是跟他们待在一起更好。
但这些人都不是傻瓜他们会立刻察觉到这是要留着人质防止他们卷款潜逃。而这个口一开很可能就会使得本来就不算紧密的临时结盟关系产生裂隙。
阿方索不蠢所以他不会做出像洛兰那样的行为。
尽管予以信赖意味着会面临背叛但他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只能相信这个自称亨利·梅尔有着一个维斯兰名字却怎么看都是苏奥米尔出身的佣兵的领导能力以及那些夷族人对共同危机的认知。
他比上流社会出身自命不凡洛兰更精明他明白什么时候该松手莫要想着事事都把控其中但却仍因拉曼领导阶层的天性开始一阵阵地感到不安。
亨利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切。
尽管阿方索自认藏得很好但对时间流逝的敏感和坐立难安的模样早就透露出了他内心中的疑虑。
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虽说采购本身花费的时间较长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已经明确分工并且罗列了清单只需照做即可。
不同于教士贤者怀疑的并非是夷人变卦。一个是因为这些猎民相对单纯一些没有帝国人那么喜欢勾心斗角另一个则是他们一行人是特木伦等人眼下最好的选择。
那么这么一来自然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自打到了这儿开始他就一直仔细地观察着周遭。尽管没有亲自来到过这里但凭借丰富的知识还是得以从各种细枝末节大致进行推断。
作为其结果贤者作出了停留在靠近河堤的这片没多少人会来的地方的选择。
尽管停留在原地很容易吸引来更多不必要的注意但保持移动的话之后他们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联络方式可能会走散。
而且最重要的是沼泽村和其它许多缺乏合理城建规划设定大家圈地盖屋的城镇村庄一样——房屋都是乱搭乱盖的。
在外面观察也许看起来这里像有一条路可以往里走去但真正走进去了你会发现忽然有谁在路中间盖了间屋子或者立了一面墙只能绕道从旁边走过去。一来二去哪怕是本地人也很容易就会迷失在小巷之中。
因而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就留在了只有前后两个方向的河堤。除了远处有一间在黯淡月色下显示出朦胧外形的立于沼泽边缘河面上的小屋外这里没有过多会让人眼花缭乱的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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