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疼痛以及鲜血流失的恐惧。
在同样使用练习用的竹木武器进行的比武大会上无往不利的归一流棍术遇到了正儿八经的开锋锐器这6名血气方刚的弟子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是如此地无力。
他们是抢攻成功了的。
武士喝醉了酒连招架用的起手式都没能摆出来而他们有着人数的优势。
但是面对喝酒喝高了青筋暴起的流浪武士归一流弟子那些点到为止在比武大会上可以得分取胜的打击技巧无法将他击倒在地甚至难以阻止他的靠近。
习惯了击打得分他们甚至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保证击倒对方。
而这醉醺醺连站都站不稳丝毫没有章法只是凭借本能胡乱挥舞着那一柄锋利腰刀的武士只要被他碰到基本上就是多一道狭长的开创性伤口。
被切开的伤口血流如注自己温热粘稠的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到手掌上使得他们手里的木棍打滑。疼痛带来的刺激使得他们慌不择路失去了原本的傲气。
好几个人惨叫着试图求饶但醉醺醺气血上涌的流浪武士哪里管得这些逮着个人就是一刀捅过来。
这一场冲突最终虽然以官府派出弓手射箭击杀发狂的流浪武士作为完结事态没有进一步地扩大但却也使得归一流的名望一落千丈。
“千年和平的武士们所学的技艺那些比武场上取胜连连的技巧到底是否还是原本在战阵上克敌制胜的技艺?”——当年也曾兴起一波类似的讨论但最终仍旧还是因为缺乏真正的战场威胁埋没于历史长河之中。
时间抹平了一切五十年过去之后这件事情已经只有极少的人记得。
——弥次郎就是其中之一。
小少爷现在脸色苍白呼吸也逐渐乱了起来。
当亨利和米拉在之前结伴旅途的比武之中当着他们的面总结批评和人的木刀比武时他就想起了曾在自家藏书上看过但也只当做历史的一环没有作太多注意的《归一流覆灭记》这一事件。
不服气是有的。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学习了多年并且小有成就的技术被人几乎全盘否定了比起反思更多会倾向于抵触是人之常情。
但这也就使得当下的这一幕变得无比讽刺。
一个人。
站在对面的只有一个人。
他甚至不是武士只不过是一介流寇。
手里拿着的也不是武士才配得上的腰刀而是长度和做工都远在弥次郎手里的名刀之下的一把短短的又做工粗劣的随身短刀。
但他毫发无损而小少爷却挂了彩。
弥次郎的左手小臂有一道狭长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