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否让她去救救月华?”
他做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不知道他本性的还真被他感动了。
东溟子煜盯着北陵墨雪看了一阵淡淡道:“王丰离不开她将东溟月华抬到这里来让人安排白青青给她治。不然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说罢东溟子煜又缓步走回了房间。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北陵墨雪眸子一沉便回头走了
他们抬着东溟月华来的时候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也起来了。
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能让白青青独自面对东溟月华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说不清楚可就麻烦了。
白青青也已经等在那里神情有些紧张不安。王丰站在她身边一点也没“旧伤复发”的样子。
上官若离看到东溟月华这逼德性还撺掇打猎呢?
今天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示意他们将抬进了屋内放到了火炕上。
果然东溟月华边痛的呻吟边道:“我病体不便请大家都出去吧只留下白神医和我的侍女就行了。”
上官若离关切道:“大家都是女子没什么不方便的本妃担忧三皇子妃的病情还是看着比较放心。”
白青青感激的看了上官若离一眼也道:“把把脉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
东溟月华痛的浑身哆嗦道:“我身上还有别的病处要看还请大皇嫂也回避一下。”
上官若离似笑非笑的道:“三皇子妃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你忘了和三皇子的第一次了我也看的清清楚楚呢何必这么害羞?”
当初赏荷会上东溟月华与北陵墨雪联手给上官若离下药想让北陵墨雪玷污上官若离。
后来上官若离将计就计成全了二人的好事让整个京城的贵女、贵公子围观看大片儿。
“你你……”东溟月华脸都扭曲了。
那件事她怎么能忘?那简直是她噩梦的开始!
北陵墨雪脸上的表情也是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掐死上官若离。
东溟子煜淡淡道:“快诊脉!”
三个字就结束了这场争执定论谁也不用回避。
白青青上前伸手想给东溟月华把脉。
上官若离伸手拦住她对东溟月华的侍女道:“把你的帕子盖到你家主子的手腕上。”
古人把脉在手腕上盖条帕子不光是为了男女之别还为了防止趁着把脉下毒。
侍女看了东溟月华一眼拿出帕子盖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