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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懂得这么多……」
内心里无数的想法翻腾着魏卫都不由的向人头挂件感叹:「不过以前你怎么没有提醒过我这些东西?」
「你也得让我说啊……」
人头挂件多少有些无语小声滴咕着:「都说伴虎如伞虎老虎我是不怎么害怕的但跟你在一起确实有点害怕……」
魏卫顿时有些尴尬:「我哪有?我一直很讲道理的。」
「你讲道理的方式就是让全世界的人都遵循你的道理。」
人头挂件毫不客气的揭穿:「否则你要么不理他们要么便是劝他们向善。」
「我……」
魏卫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解释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哪种人最不好说服?」
人头挂件却一下子来了兴致道:「不是那种你说什么他都杠一下的那只是***而已最难说服的是那种……」
「你说什么他都回答好好好但是却一直按着自己意愿去做毫不妥协的!」
「而你……」
它说到这里却忽然住了嘴那微微撇起来的嘴角以及那一副「你懂得」的眼神却无疑很清楚的说明白了什么。
「这……」
魏卫被它说的都有些脸上挂不住好半晌才道:「说明大家都会不理我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错。」
人头挂件难得一次看到魏卫居然坦然承认了他自己的问题心里一阵激动但在这么有意义的时刻它却大声否决了魏卫的话。
一针见血:「你害怕的是他们现在不理你吗?」
说出了这最关键的话时它甚至都带了点冷笑了:「你害怕的只是自己在执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他们会站在你对
立面!」
「你是怕……」
它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都有点不自信了:「某一天你必须要亲手解决他们?」
如同霹雳炸起魏卫头脑一阵晕眩面对着这悚人听闻的话他居然只能承认人头挂件说的很在点上。
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这份隐隐担忧的呢?
是当自己位格越来越高可以造成的影响与破坏也越来越严重的时候?
是在几次三番欧阳队长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提醒自己但自己却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
那么如果自己现在做的事都已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