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懂到底怎么搞的。
我试着走近他。血味和独特的尸臭瞬间变得浓厚,甚至掩盖过一长排冷气室外机排出的废气味。若要形容的话,就是一股排泄物的臭味。
眼前这副脱离现实的景象,让我比起呕吐感或恐惧,脑中只剩「这是啥鬼?」的念头。是尸体,凄惨又血淋淋的尸体,恶心死了,要吐了——甚至这一连串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如果来雾是被刺中腹部死掉,或许我就会吐了也不一定。不过现在他头被砍掉,还像个装饰般放在旁边,我当然是一头雾水,毕竟太不像现实会发生的事。
我走到来雾身旁,低头看向他凄惨的尸体,浓烈臭味让我涌上一股不舒服的呕吐感。
头被砍下来——我实在无法理解这是件多么诡异的事,只觉得是个天大的玩笑,我是不是该识相点吐槽他?
不过现在别说吐槽了,我连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在这个脱离日常生活的状况下,我到底该做什么反应?
这时我抬起头来,看到一名兔女郎站在巷子另一头。
身形矮小的兔女郎,替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店拉客的小妹。
我本来以为这下我有个同样目击同一个杀人现场的伙伴了。
……不对,等等喔。她的确是兔女郎,可是不是拉客小妹。她头上戴着老套的兔耳头饰,一身兔女郎装配黑裤袜,然后连一头短发都是全白,还戴着亮红镜片的太阳眼镜。
就算没有那个兔耳头饰,她这副外观还是让我直接想到「兔子」。比起那些带上兔耳就称自己为兔女郎的家伙还像太多了,像到令我佩服。
要让一个这种打扮,还是在做拉客生意的女人帮我替警察作证是很诡异,不过总比被误认为是我干的好。即使我没沾到半滴血,根本不该被怀疑。
可是这女人绝对不是拉客小妹,不可能是,她肯定和这附近的店没有任何关系。
在我涌现如此直觉的瞬间,兔女郎不知何时已来到我眼前。用走的靠了过来,没发出半点脚步声。
我忍不住看向她脚边。她穿着不知是漆皮还是啥,总之就是由发亮材质所制的高跟鞋。为何穿着那种鞋子却能用这种速度移动,还不发出半点声音?
答案我是知道的——因为她是踮起脚尖移动,高跟鞋的鞋后跟没有踩到地面,才会没发出声音。不过若是这样,那她又为何要穿高跟鞋?
我的疑问马上有了答案。
兔女郎趁我脑中因问题一团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