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全身被那么多粗针贯穿,我却不觉得多痛,动起身体来也没啥大碍。
然后我又睡着了,吃完饭没多久就失去意识。虽然依照过去的经验,我知道这种强迫人睡着的情况,一定是食物里被下了药,但我也不能因此不吃。
就算分不清在做梦还是真的在想事情,总之就让头脑保持运作。
在那之后又怎样了?
我记得我的确是想去深山悠闲地吃个荞麦面。
并且对于自己想到这么潮的杀时间方法感到兴奋。
可是当我一开上山路,小绵羊突然切换到备用油箱,继续开下去肯定会停在半路。由于我嫌掉头太麻烦,干脆先把油门催到底,再用上衣固定住龙头,并把剧烈空转的后轮抬起来后等在转角处,一见到对向车从死角出现就放下后轮。
虽说是小绵羊,油门催满还是能飙出不错的速度。那辆汽车就这样撞上我放出去的小绵羊,来不及转方向盘便撞上山壁停了下来。由于汽车还能动,我接着把在人埋在安全气囊里哀号的驾驶从车里拖出来踹了一顿,抢了他身上的现金,记得大概将近五万圆。最后顺便把手机丢下山谷。
我那时很兴奋,决定要去大吃特吃荞麦面和天妇罗。
……那之后又怎样了?
我想不起来,只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也没再被针山地狱折磨。
尽管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绑住我,我却全身懒到根本不想动,也很清楚体力严重退化。
兔女郎,小巷子里。
和山里的荞麦面店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和我的记忆对不上边。
我的名字叫啥来着?
玻璃人。
叫玻璃人。
去思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用,干脆别想了。我记得我那时在面店吃了荞麦面,吃了五笼,也叫了最大盘的天妇罗。我很能吃,不过我有个朋友能轻松吃下两倍的量。我现在当然想不起他是谁,只记得是个大块头,然后还有、更多、其他的记忆。
怎样都无法整理出个头绪。
记忆毫无预警突然蹦出来,可是又连眼前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判断。再说,我又是什么时候吃了眼前的食物?
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突然之间昏倒,然后也不知昏了几个小时,自我意识逐渐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