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等同不断受到又快又狠,令我难以置信的强烈打击。
当看到我的脚接近极限,老人打算一口气收拾我,纵身往后高高一跃。能光靠脚尖跳这么高,根本只能以奇迹来解释。
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我是没料到老人会用飞的,不过我一直忍受的目的,正是为了等他自乱阵脚。
当我一把抓住他在半空中的脚踝时,高兴到差点笑出来。又或许我早就以别人无法分辨的表情笑了出来,因为我几乎确信我赢了。
只要让我抓到手,他就只是个有点重的老人。
我不让他反击或逃脱。
我不管下半身的剧痛,下达最后的指示动起肌肉,像在拍枕头般把老人的身体往地上使劲砸,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砸。我虽然很想不断砸下去,不过最终只砸了三次。
三次就让我到了极限。
结果,我一看到老人竟然还能动,已经彻底搞不懂他到底是怎样,难道是在被我胡乱砸向地面的途中保护住身体?而这时尽管已站不起身,老人仍爬向他原本想跳过去的方向。
我什么都做不成,只能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不过,我至少还能再给他一击才对。等体力稍微恢复一点后就来最后挣扎吧。
老人抓起墙边一把白刀鞘的武士刀。
他以刀代杖撑起身子,调整好呼吸后抬起烂成一团布满鲜血的脸看向我,同时缓缓拔刀出鞘。
这才是绝招吗?
还是不过稍微能使而已?
急着分出胜负所以判断错误?
无论是哪一种,我依然动弹不得。
对手则是垂直高举武士刀到右肩上,不,更高。
几乎把整个身体拉直,直直把剑指向天际,随时会挥刀砍下的姿势。
我只能静静看着,看着老人在朝我踏过来的同时往前倒下的过程。就算不必特地确认,他也不可能再度动起来了。
要是他没有打算用刀速战速决。
他的打击技近乎完美。我看到他这把岁数能击出那种威力,能以一名打击技格斗家生存至今,都不禁觉得感动。脑中根本忘记自己杀了人,也没有丝毫自己战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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