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几名也不一定。不然干脆去男子组也行,前提是他们愿意接受我这个从头部突出针来的诡异女人就是了。
我的确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满足感。
做为兴趣来说是有些太过,何况我这身技巧可能根本无用武之地。假如真的一辈子都用不着,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反而能过得更幸福。
总有一天,当这股热情冷却下来,也不再像个小孩崇拜着电影里的间谍,然后好好谈场恋爱,过过平凡的人生。年轻时打遍天下无敌手,到了老年依然宝刀未老。要是能过这种能稍微让我自豪的人生,真不知该有多幸福。
不过早从老爸被杀,我必须继承吕商会的那一刻起,这些就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我就为了商会那无聊透顶的面子,必须去杀跟自己无怨无仇的日本人。加上吕商会的风格必须要拿柳叶刀砍下对手首级,我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适应,毕竟直接把人揍死踹死不是比较快吗?再说,取敌人首级这种习性应该是日本的文化才对吧?
然而,商会根本不肯听我抱怨。
起初我刚到日本,杀死对手后为了砍下首级可真累坏我了。与其说是砍下,更不如说是好不容易劈开的感觉。实在太丢脸了,丢脸至极。因此我把当时没头没脑出现的下个目标活捉起来,并用吕商会的做法在他身上做了许多测试。
我不只学会用刀,也摸熟了针法。吕商会传统以来就熟知这类透过眼球刺激大脑的用针技巧,因此不管刺人体哪些部位是弱点,又会产生什么效果等等,商会的人都能巨细靡遗地教导我。
另外,一名叫做Bishop的人也协助我。
他是驻日美军的军医,同时也是吕商会的合作对象。由于他并非我方的正式成员而只是合作对象,我不晓得该相信他几分,但他的确不择手段地替我提供许多蠢货的肉体来进行实地测验。
Bishop偶而会以哀伤的眼神看着牺牲者。
据他所说,由于这种实验对人体内脏和脑造成的负担太大,因此寿命会大幅减少。
不过,被刺过的对象却可以获得一般人活几十年都无法到手的强大力量。这个实验讲白了,就是不只像我及历代破军星那样光靠意志力苦撑,而是尝试能否借由科学药物来顺利达到效果。
对我来说怎样都好,只要对手能活着让我持续练习就行。反正最后我都会把他的头砍掉,就算寿命缩短,都不会比我直接动手还死得快。
到头来,那家伙的命只有供我自由运用才有价值,毕竟并非活得久就等于幸福。
还有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前,吕商会那群蠢货要我穿的服装真的让我很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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