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转向留学生,期间不超过三天。
自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过留学生笑了。
太妹和她的狐群狗党不断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法霸凌留学生,内容我连写在这里都不敢。
而留学生只是面无表情地咬著下唇,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一直以来,我都视而不见。
某天,太妹将霸凌阵地转移到教室之外。
她们似乎厌烦了能在教室中玩的把戏,找到新的游乐场。
留学生每天到底被带到哪、被逼著做什么?
我虽然很在意,却只能装作没事,过著我的日子。
某天午休——
霸凌集团一如往常将金发留学生带出教室。
我决定偷偷跟在后面。
当然,部分理由是平常一起吃午饭的朋友被社团叫走。当时我受心中深层的疑惑与罪恶感驱使……若我这么写,仿佛是在美化自己的丑陋,但我这份心意真实而不虚假。
她们将留学生带往女厕。
还不是教学大楼,而是特别教学大楼的女厕。
位于昏暗一楼的最底端。
——是整间学校里最没人使用的女厕之一。
被那名太妹和她身旁喽啰架著走的留学生,犹如被逮捕的罪犯或被卖作奴隶的难民,无力地低垂著头行走。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看向我这里,但恐怕是我的错觉。这就好比现在有一只鹿,正被掠食者动物追捕猎杀,当肉被扯下的那一刻,它应该无法分神注意躲在草丛后的兔子。留学生肯定也没这样的心情,只能在心中祈祷出现些微奇迹,无法冷静地察觉到我就躲在走廊扫地用具箱的后面。
——我的文笔过于冗赞。
我似乎对那之后自己采取的行动抱有罪恶感。
没错。
我无法阻止霸凌集团的行为。
虽然我可以猜到,厕所内接下来将发生怎样的惨事,却无法移动我的脚步。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地杵在原地,也无法去叫老师来帮忙。
不时还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