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无法解释目前的状况。
阿尔反倒很希望姊姊能够解释一下她又是为何会趴在他的身上睡觉。
「哎呀哎呀,因为你已经连续昏睡了两天,所以大家轮流照顾你……」
叩叩。她好不容易开始解释眼前的状况,却被敲门声打断。
「瑟希莉亚大人,阿尔他还没……」
贾姆卡推开房门,看见床上的乱象后,惊讶地呆愣原地。
「嗨,贾姆卡……你的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
阿尔用乾巴巴的声音想转移话题,贾姆卡的视线却固定在床铺上。
不过阿尔也目不转睛地看著贾姆卡右手臂的位置。
先前被自己用镰刀砍断的部位,此刻只剩下空无一物的袖子轻飘飘地摇来晃去。
「贾姆卡……那个……」
阿尔无法继续说出「当时我们只能那么做」,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
「啊〜你说这个吗?对于叛徒来说,这样的处罚已经算很轻了吧?」
贾姆卡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道。
「哎呀哎呀,唯独那只手臂说什么都治不好……都怪我太没用了。」
「没这回事,瑟希莉亚大人能够帮我接回左手臂,我就感激不尽了。」
贾姆卡笑嘻嘻地亮出自己的左手——
「比起那种事,现在这情况才大有问题吧!」
他收起笑容,露出以往眉头深锁的表情。
「那个,我才想找人问清楚……」
「少给我找藉口。像你这种从一大清早就纵身于酒池肉林中的家伙……我……」
「贾姆卡?总之你先听我解释……」
虽然阿尔很想替自己辩解——却也不清楚该从何说起。
「阿尔,在此之前先听我说句话好吗?」
当阿尔在脑中思索该如何解释时,贾姆卡一脸认真地说道。
阿尔闻言,压抑住想赶紧解释清楚的心情,默默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