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种搜寻群i分遣队的成员除了受过观察训练外,也接受过心理学的教育课程,因此能从目标的心理历程,明确推论出目标是怎样的人。暗杀手段虽然在政治上的风险较低,也可以说比较不会引来道德伦理上的歧见,但它依然是一项细腻且困难的任务。在一二三三三号行政命令的规定下,CIA计画的暗杀任务多次都以失败告终,也由此可知,这项工作不是外行人能胜任的。
CIA将之称为「准军事行动」,而结果也正如这个名词,只是流于军队的办家家酒。因此,情报部队与特种作战这种全新类型的部队于焉诞生,而特种搜寻群就是其中之一。这些新部队是继承了CIA的情报侦搜能力的军事集团,其所属成员是间谍与士兵的综合体。二十一世纪的情报活动不再是一般的民间活动,而必须更偏向军事行动。因为战场上的情报是不断在变化的,而且无处不是战场。
不论从事什么任务,都不可能完全按照事前收集的情报发展。任何事情必定有不确定因素。因此,为了把不确定因素减到最少,且在不确定因素发生时能立刻采取因应措施,每个成员都必须有能力建构出目标的侧绘。
换言之,就是要让目标的样貌与人生能历历在目。所以我们必须对目标抱持好感,让想像接近真实,最后再把他杀掉。真的是最糟糕的虐待游戏。很适合当作变态纳粹色情作品的题材。这些过程之所以不会让我们留下心理创伤,都要归功于「战斗适应感情调整」。我们在战斗前会藉由心理谘商与脑医学处置,把感情与道德观设定为战斗专用的模式。这么一来,我们可以轻易地把任务与自己的道德观分割。或许这就是乔治‧欧威尔提出的「双重思考」概念,而科技让这个概念成为可能。【注4:乔治‧欧威尔为英国左翼作家‧其著作《一九八四》中提出「双重思考」概念,指一个人心里可以同时抱持著两种互相矛盾的信念,而且两者都接受。】
因为如此,我看著资料时,心中不是对暗杀目标的怜悯,而是想著我所杀害的最后一位人类,也就是我的母亲。
死者的国度经常来造访我,它总是嘎吱嘎吱地抓伤我的一颗心,然后又随著我醒来而离去。
死者的国度,有几种变化。
最常出现的类型是身体部位有缺损的死者,在荒野中不成行伍地漫步;另外,我也曾梦到一片没有边际的广大墓地,每个坟墓的主人都了无生趣地坐在自己的墓碑前。我在母亲死后经常梦到的荒谬景象,是一间只住著死者的医院。或许因为这是我刚失去母亲后心中印象的投射,所以最能接受这个类型。
我是军人,也是特种部队的一员,还是个杀手,所以看过许多死者。我看过的死者,比一般人一生中看过的还要多上好几倍。某次,在中亚某国内的一处屠杀现场,当时我的身分依然是一名杀手。由于该国秘密警察原本的长官煽动国内发动民族屠杀,我们特种搜寻群i分遣队为了暗杀他,经由阿富汗进入该国,并在某个村庄逮捕了他。
那个男人死了。我用步枪把整个弹匣的子弹打进他的脑袋。但是他的部队已经把所有村民都「处理」掉了。我在那里看到几具尸体。雨停了,一个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