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韧的鞋带。
生产履历也可说是每个「物品」一路走来的记录。
然而,纵使我们没有在每一片肉片上贴上标签,我们的生活、甚至是人生也早已被后设资讯淹没。现在,我们也只能对此感到满足。
只要拥有使用个人记录的权限,软体就可以藉由购物记录、移动记录、各种通联纪录,当然还包含本人的相簿及日记,编纂出传记。搜罗大量的资讯,将之编辑成一本书,这样的编辑能力应该可用粗暴形容;不管一个人有多平凡,都能编出一个不至于太无聊的故事。每个人都编辑过一次自己的传记吧。以一个三十岁的人为例,只要经过三小时的运算,就能编纂出大约四百页的传记。
妈妈躺在医院等我做出决定的那个夏日,我曾经用访客用帐号,登入家人的共用空间与妈妈的私人空间,想找找看有没有妈妈的生平档案或文件,但并没有找到。到底,妈妈有没有编辑过自己的传记呢?根据去年的调查,七成美国人都编辑过自己的传记。我们什么都不用做,软体就会自动帮忙整理,因此大部分的人都很好奇软体会如何叙述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能看到妈妈的生平,会不会做出不一样的判断?母亲是否有用软体收集每一刻的后设资料,并集结成一个虚构故事?如果有,而我当初又能读到的话,那么我会不会把母亲留在那个暧昧的领域,辞去现有的工作,直到现在仍每周去医院看她一次?
活著的人,通常只能凭空想像一切。只有相当程度自恋的人,才会把那些自己任性的想像替换为现实。
死者都透过「活人不可能经历过死亡」来掌控我们。
除了我和威廉斯以外,活下来的队员只有约翰、鲍伯还有丹尼尔。美军已经有二十年没有遭遇过这种袭击,也很久没有与这种装备、训练都非常精良的部队交战。我们也是美军特种作战群中,久违地吃了败仗的部队。
敌人的遗体大多都支离破碎。军方花了一个礼拜拼凑他们的尸体后,发现这些死亡的袭击者,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死人。他们都是在报告中,早已在各地战场中阵亡、失踪,或是被武装势力逮捕并处死的民间军事企业士兵。而他们的身体,至今终于在印度被发现。
袭击者们完全没有遵循正规路径入境印度的迹象。因为死人是不会移动的,所以他们应该是在身上嵌入假ID。或许假ID是来自我们在布拉格遇到的那一群〈未被计数之人〉。总之,我们还是不知道,这一群身披昂贵装备,而且接受过脑医学处理的士兵,真实身分到底为何。他们的装备上附著微量的辐射尘,由此可推断他们应该是越过核爆的坑洞,从巴基斯坦穿越Hindu‧India的势力范围,最后追上我们搭乘的列车。但是,巴基斯坦战后的情势比印度还要混乱,所以要从巴基斯坦去追溯袭击者的行踪,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过,袭击者的身分是幽灵这件事并不会对我们构成困扰。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嫌犯就是尤金&克鲁普斯公司,而该公司的一名经营高层,就是参议院某党团的领导人。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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