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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说,父母或许无法选择自己的孩子,既是如此,幼童一样无法做任何选择。至少可以想办法去改变这个世界吧,这几乎都快成了她的口头禅。所以一开始她对于那些亲切待她的男孩和女孩,总是很客气地加以婉拒,但他们实在过于纠缠不休,最后弥迦索性很乾脆地告诉他们:
「我对普通人不感兴趣。」
彷佛在说只要你不是外星人或超能力者,我就和你无话可说,简直像极了出难题刁难求婚者的辉夜姬【注2:日本传说《竹取物语》里的主角】。面对如此露骨的拒绝,再也没有哪个滥好人有办法以善意的观点将它解释成是因为弥迦太过喜欢大家,才会反过来表现出这样的任性和冷淡。这么说来,我和希安就不算是「普通人」喽?就某种层面来说,或许我该为此生气才对。
因为这个缘故,我在这个学校也待得很不愉快,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想窝在家里,但还是加入了某个朋友的团体里。那似乎是我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社会性特质。我尽可能消除自己的存在感,每天在团体里都祈祷大家别把话题拋给我,对朋友们的温柔感到厌倦。
<declaration>
<温柔要求的是对价的温柔>
</declaration>
老师、父母、周遭所有人的关心,静静地令我窒息。
很久以前,好像有「霸凌」这种事的存在。
我不清楚这指的是何种状态,而且当时我也才十五岁,还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不过它似乎是指群体用某种手段攻击某个特定的孩子,总之,这种事已经很自然地从这社会上消失。在大灾祸发生后,对儿童这般如此珍贵的人类资源展开攻击的行为,就算是发生在同侪之间也不允许。
资源意识。
人们称这种社会性的感觉为义务。或是公共性身体。大人常说「你是这世界不可或缺的资源,要时时牢记这点」。这口号与「珍惜生命」、「人命比地球更重要」息息相关。
如果我生在一个世纪前,应该会被人「霸凌」才对。
一定是的,我很希望会这样。我一定不会是「霸凌」的一方。
那天放学路上,看到坐在攀爬架旁的公园长椅上,手中拿著某个东西的弥迦。日后我才知道她手中拿的是一种名叫「书」的死媒体。换言之,我是一名女高中生,和其他女高中生一样,对过去一无所知。过去的某些部分,特别是图片相关内容,都已经过审查,可以想像当中拍摄了不少凄惨的尸体照片,不过,想要一探究竟,需要通过资格审核。过去有种称作电影的媒体,大部分在现今的全书籍图书馆内阅览都有困难,因为它们都充满暴力描写。要看电影或是接触暴力视觉资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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