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起身,倚向屋顶栅栏,就像要从这里向眼前开阔的风景,不,是如同要向全世界宣布般,朗声说道:
「权力所能掌握的,正是活著这件事。以及活著所引发的一切结果。死是权力的界限,是摆脱权力的瞬间。死是所有存在中最神秘的点。最隐私的点。」
「这是谁说的话?」
「米歇尔‧傅柯(MichelFoucault)。」
明明便当的分量比我们还多,弥迦却比我们都早吃完。我将最后一口菜送入口中,盖上便当盒,用布包好,收进书包里。微风静静轻抚著我们的脸颊和秀发。
死是权力的界限,是摆脱权力的瞬间……
「要离开这里,果然只有那个方法是吧。」
我如此低语。与其说弥迦静静注视眼前的风景,不如说她是在对峙。
「我以前被迫遵从另一个不同于这里的权力。那是地狱。」
弥迦背对我们,头也不回地说道。
「所以我逃到这里。但这里同样疯狂。和那边相差无几,不是适合人生存的地方。」
「你说的那边,是什么样的地方?」
「和这里完全相反的地方。待在那边,会被枪杀。待在这边,则是被温柔所杀。待哪边都一样,说来真是可悲。」
</recollection>
我来到这里。
弥迦口中所说的那边。历经了十三年的岁月后。
世界各地发生许多小规模暴动。在极端和平的社会下,警察的应付能力旋即无法负荷,大多数都市和生府只能向至今仍勉强保有军事指挥权的国家申请派兵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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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
法兰兹‧雷希特拿起妻子平时使用的道具。
制作德国酸菜时,用来切高丽菜的菜刀。
血肠切片用的菜刀。
法兰兹平时不擅作菜,所以作菜的工作全交由妻子负责。他常帮忙打扫,也会一起出外购物,但完全不作菜,也已很久没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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