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差异。基础资讯交换属于分析机的自我运作系统之一,因此基础资讯的交换量增大,意味著分析机正在为未来将执行的某件工作进行准备……我想到这里,脑中忽然浮现海妲里当初在日本时所说的那句话,「『拿破仑大帝』正持续不断地创造出梦境。」
「背后或许是沙万在搞鬼。」我说。
伯纳贝以插在刀上的面包指著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沙万企图透过通讯网入侵分析机,故意引起演算错误或是植入毁灭程式?」
他嗤嗤一笑,接著说道,「就算沙万是天才,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何况若是要动分析机的歪脑筋,天底下还有许多比沙万更适合的组织。」
「例如大英帝国……」我转头望向包厢,「或是亚拉拉特?」
「你得好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伯纳贝说。
我骤然想起,利顿亦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那你呢?你的敌人又是谁?」我问。
「我只是个打手,跟在你身边是为了找乐子。」
伯纳贝摇晃嘴边的莴苣,摆出戏谑的笑容。
「我想听听打手的建议。」
「好,第一,麻烦事要尽早摆平,免得夜长梦多。」
伯纳贝朝海妲里等人所待车厢的相反方向望去,站了起来。我点了点头。
他迈步往前走去,我望著他的背影,问道:
「你认为生命是什么?」
我本来以为这问题只会招来伯纳贝的取笑,但他转过头来,发了一会儿愣,淡淡说道:
「一种感染之后必死无疑的性病。」
伯纳贝在隔出了一间间包厢的车厢内不断往前走,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我跟他各自站在门的两侧,将背贴在墙上。伯纳贝伸出拇指,以眼神示意我先上。我同样举起手枪,示意他先上。但我运气较差,因为这门板的承轴在伯纳贝那一边。
伯纳贝伸出手指,以指关节在门上敲了两下。我整个人贴著墙壁,将手枪举至胸口。我本来以为里头会传出枪声,但等了片刻,房门并没有遭子弹贯穿,里头一片安静。我还在调匀呼吸,伯纳贝已伸出手臂水平一挥,撞断了门锁。我迅速翻身,踏进了包厢内,以双手举起手枪。没想到我眼前所看到的,却是一扇开启的窗户,以及朝著车外飞舞飘扬的窗帘。我急忙奔向窗边,但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影子落在我的身后。我压抑住想要转头看个清楚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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