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的混合体。但「不存在之物」对我而言成了「存在之物」,这是否意味著我已是个疯子?
我正陷入沉思,韦克菲尔德忽举起酒杯,在我的酒杯上轻轻一碰。他接著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扯开喉咙唱道:
「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ot,andauldlangsyne?(老友与回忆是否该遭到遗忘?)
forauldlangsyne,we''lltakacupo''kindnessyet.(老友啊,为了回忆乾一杯吧。)」
韦克菲尔德唱得荒腔走板,但听得出来他唱的是〈AuldLangSyne〉(回忆往昔)。常客里亦有一、两人加入了他的高歌行列。
「韦克菲尔德,你知道吗?」我喃喃道,「这首歌在日本可是诀别之歌。」【注:〈AuldLangSyne〉是著名苏格兰民谣,日文版曲名为〈萤之光〉,为一般人朗朗上口的骊歌。】
我与舒华德的交谈只有寥寥数语。
他告诉我,凡‧赫辛已为了下一个任务而离开伦敦。我并没有问那任务是否就是寻找沙万。
「你的表现非常好。」舒华德刻意避免与我四目相交,「我很希望你继续为环球贸易贡献心力,但或许你有你自己的打算。如果有必要,我很乐意为你写推荐信。」
「你这意思是我有选择的自由?」
「当然。」舒华德说了一句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回答。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
舒华德的双肩微微下沉,显然是松了口气。
我走向门口,转头问道,「二十年前……」
舒华德一听,登时全身紧绷。
「你们在外西凡尼亚的古城内,是不是发现了沙万妻子的遗体?」我接著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舒华德瞪了我一眼。我们互相注视,一会儿后他拗不过我的执著,
垂头说道,「……那玩意儿根本称不上是妻子。从那一刻起,我们认定沙万已经失去理智。」
「但沙万最后还是成功了。」
「你指的是什么?」
我行了一礼,走出舒华德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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