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吧。」
我说著,把早上来工作的女佣阿姨预先做好的蔬菜与熏肉汤装在深盘子中,端到餐桌上。
另外还有不是松软而是紧实、密度很高的杂粮面包,以及水煮蛋。
……总之就是重视分量的餐食。为了锻造身体。
「总、总觉得、我吞不下去……」
「那样你刚才的锻炼都会自费,就算吞不下去也要硬塞才行。活动过身体之后若没有补充相对应以上的食物,锻炼就没有意义了。」
运动之后要大量摄食。
这是布拉德以前也对我反覆施行过的基础。如果没做到这点,锻炼就称不上锻炼。
要是在绝食状态下活动身体让肌肉萎缩,还不如乾脆都别动。
「你慢慢吃没关系,把这些全部吃进肚子吧。」
「好、好的……」
餐前祷告结束后,我便看著缓缓进食的禄,并且把煮好的药草茶倒进杯子中。
毕竟我同样每天都有在锻炼身体,因此也细嚼慢咽地默默吃著餐点。
面对一个累瘫的人如果刻意找话题聊也只会让对方更累,所以我保持沉默。
像这样紧实又略带酸味的面包,在前世好像是德国一带的面包特色吧……就在我咬著有点特别的杂粮面包并想著这种事情的时候……
「……呃,请让我再度向您表示感谢。真的很谢谢您。」
禄端正坐姿,开口对我如此说道。
「嗯?怎么忽然讲这个?」
「您不但收我为从者,还为我锻炼,甚至提供我餐食与薪资……我真的感激不尽。」
他淡褐色的眼睛笔直凝视著我。
于是我放下手上的面包,与他对上视线。
「……请问您知道我们的过去吗?」
「嗯。」
「那、那么,关于我的立场也……」
「我大致上可以想像得出来。但我不会追究得太深入,所以等你想讲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