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赶紧凑过去。
眼前所看见的景象,并非跟刚刚完全相同。
原本放在桌上、已经烧录好的Heaven''sDoors表演用光碟,不见了。
「好像是电灯晴掉又重新打开之前就不见了……」
「在世界消失不见之前」嘴里嘀咕著,冰川同学又按了一下原子笔。
这样下去就糟了。要是表演服装、化妆道具和光碟全都找不到的话,那么我一直拚命隐瞒的事就会被大家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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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轻音乐社而言,每年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的定期演奏会也是名义上的退社演出。当这个和管乐社共同举行、每年只举办一次的定期演奏会结束后,许多人就会开始专心准备考试。轻音乐社与其他社团不同,不需要参加什么比赛,基本上只要针对文化祭和毕业演唱会进行自主练习,因此六月之后退出社团的三年级还是会继续来练习室练习。事实上,九月的文化祭演唱会也几乎都是三年级参与演出。
社办兼练习室的狭小隔音室,原本是属于管乐社的空间,但由于管乐社的人数减少了,便就此多出一个房间。房里有一套老旧的鼓和一台电子管风琴,以及大量的CD、MD和卡带,地上则散落著弹片、乐谱和音乐杂志,这种凌乱的感觉让人十分自在。虽说是隔音室,但因为很旧了,隔音效果差到令人吃惊,因此轻音乐社的社员们练习时总觉得很难为情。
随著演奏会的日子愈来愈近,练习室也变得愈来愈拥挤。以往各个乐团都是依照每个礼拜的固定时段轮流使用练习室,其余时间再各自租用校外的录音室来练习。但从六月初起,每个乐团都想抓紧时间练习,还去跟管乐社借练习室。练习室当然没有冷气,大家只好拿著从录音室拿来的扇子或垫板猛搧;为了避免吵到别人所以也无法开窗,每个人总是练得满身大汗。
那种天气热的烦闷感或许也是原因之一。就像小雨珠聚集成大水洼那样,原本默默互看不爽的Heaven''sDoors和樱川他们那团,有天终于正面起了冲突。其实他们两团平常的交情也没那么差,只是樱川同学一直无法将唱对嘴的Heaven''sDoors视为乐团,再加上压轴的位置被抢走也让他很不爽。当时还是社长的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想避免争执,然而在决定最后一次定期演奏会的演出顺序时,樱川同学的不满终于爆发了。
「你们根本就不是乐团!凭什么是你们压轴!」
听到樱川同学那么说,「神威」他们躲在一旁嘀咕著「又还没确定」,森崎却一句话也没说。
那天放学后,我到教职员室去还练习室的钥匙,遇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森崎。对樱川同学说的那些话,一句反驳也没有的森崎让我觉得很火大。我拿著练习室的钥匙快步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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