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山芋丢给我,因而毫不客气地对她摆出臭脸。而且追根究柢,我都已经告知自己不打算出席,居然还要我来当司仪?我不但无法理解,更不能接受。
「而且,我不是说过我本来就不打算参加派对了吗?」
「你不是说你会帮忙?」
「我指的是类似联络大家或事前准备之类的,这种在幕后打杂的工作。」
「司仪也是打杂的工作之一啊。」
「跟当天有关的一概不接受,我拒绝!」
如果此时不用明确的态度断然回绝,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我怀著这般预感气急败坏地拒绝,深町则用像在打量般的眼神看著我,将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翻了翻塑胶袋又拿出第二罐啤酒,感觉像在思考要怎么出招。为了让她彻底放弃这个馊主意,我尝试从别的角度跟她谈判。
「听好了,你冷静想想,你觉得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当司仪吗?我可是几乎没有在众人面前讲话的经验呢。」
「可是你的得奖感言不就讲得很好吗?」
「不要再挖别人的黑历史!」
听到她举出我人生中论难堪程度可排进前三名的回忆,我不禁扯著嗓门抗议。可是深町只是耸耸肩,用轻松的语气说了声「抱歉」。她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让我焦躁起来,继续说道:
「虽然自己不想这么说,但我一直都过著连社会人士都称不上的日子,这样的我是无法胜任司仪的,更何况还是别人人生大事的司仪。再说,角田跟西村应该也不会赞成吧。」
「他们两人都说很好啊。」
「呜……让津守当总召也是,那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婚礼啊?稍微认真考虑一下吧!」
深町看我发脾气,就安抚说:「好啦好啦~」然后又说她肚子饿了,要我帮她做点吃的。我边嚷著「晚餐已经吃完了,没什么东西」,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冰箱。
总之先把吃剩的红烧马铃薯猪绞肉放进微波炉加热,至于其他的……我问她炒香肠可不可以,深町回答:「什么都可以。」刚好烫白花椰菜也有剩,我就拿来跟香肠一起炒。
我拿出平底锅,放入切有刻痕的香肠,接著对身后正夹起红烧马铃薯猪绞肉的深町继续说:「再说,我的样子本来就不适合公开亮相。这种事应该找女性来担任比较适合吧。你来做不就好了吗?」
「可是我必须拍照啊。」
「角田或西村的朋友呢?都没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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