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我也没问他们是否要来。
跟深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去年底的三十日。深町家是做生意的,每年年底她都会被叫去当帮手忙进忙出。那天她跟平常一样闲晃来我们家,边抱怨自己工作都休假了还得帮忙家里,边把她叫我做的下酒菜和清酒都吃光喝尽,说了声「改天见」就回去了。
那时我们也没提到一月二日的事。我只是一如往常送她到公车站,在道别时互道「祝来年顺利」。至于比深町更忙碌的津守,我连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正确日期都已经不太记得。
大概是在……十二月中旬吧。他出现时中午早过了,还叫我做点东西来吃,我就为他做了什锦烩面。虽然只是刚好材料有剩才做的,津守却十分喜欢,赞不绝口地说「这好吃,下次再做喔」,然后就回去了。
我记得自己那时很气愤,心想「我们家又不是餐厅」,不过也没提到过年的事。换句话说,既然我没听说这两人要来,不来的可能性比较高。
正当我撑著脸颊陷入思考时,一声「当」让我顿时回神。那是后方和室的挂钟半点报时的声音。
「……」
已经两点半,看样子他们不会来了,这样想也比较轻松。我下半身在暖桌里,上半身躺在榻榻米上。深町和津守跟去年同样没长进的我不同,都在自己的工作上按部就班地累积资历,过著脚踏实地的生活。
就算他们没时间理我也是理所当然。虽然和花认为他们不能来时会联络,但如果要让这段关系自然消失,就应该要保持沉默才对。我轻叹了口气,看向天花板,感觉老旧灯具的亮度似乎变弱了。
是日光灯管的寿命快到了吗?差不多该换灯管了。音量转小的电视声音依稀可闻,主持综艺节目的搞笑艺人正用自暴自弃的口吻说话,但我听不出内容是什么,只有现场观众的哄堂大笑偶尔会传来。
闭上眼睛后,我有种那些声音正逐渐化为杂音落入寂静之中的错觉。加上总是在家的犀川先生也难得出门,让我深切感受到家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犀川先生平常总是无声无息,就算站在身后我也不会察觉。因为不是人类,当然也不会有人类的气息。即使如此,像这样独自一人时,我才知道他在家与否还是差很多。
当凑家出现拥有特别能力的人时,会有不知从何而来、担任监视者的神秘人物现身。称其为「死神」并将这件事告诉我的人,是已逝的祖父。在得知我有这种特别能力时,犀川先生就出现了。在那之后,我已经把一直待在我身边的他视为理所当然。可是……如果犀川先生出于某个原因消失……如果连和花也不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
就在晦暗的妄想盘据我脑中时,思绪突然被短促的「叮咚」声给打断。我倒抽一口气,猛然起身。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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