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汤浅还会亲自染线喔。」
自己染线?深町吃惊地反问,菱沼则浅浅地苦笑一下。
「如果市售的线不符合自己的感觉,汤浅会亲自把生丝染成想要的颜色。」
菱沼女士的这番说明,让我跟深町不禁深感敬佩。
「那还……真是辛苦呢。」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呈现如此美丽的色彩。汤浅本人的色感非常好,连已经当她助理二十五年的我,都还会感到惊讶呢。」
「菱沼女士也有在做刺绣画?」
「我本来是在大学做染色研究,后来因缘际会之下认识了汤浅……现在是担任汤浅的助理和经纪人。」
「这样啊……」
在深町附和时,有个工作人员从走廊进来叫菱沼女士。她回应对方后,对我们说「请慢慢观赏」便离开了展示间。
剩下我们两人后,深町再次追问我和菱沼女士是怎么认识的。
「……不,我们不是直接认识,只是朋友的朋友……算点头之交吧?我听说她在为一个叫汤浅万智的人担任助理,所以才想会不会是她。」
用「朋友的朋友」来解释也未免太敷衍。我本来以为会被吐嘈,不过深町大致了解我的为人,只有「哦」了一声点点头。她大概认为即使问个仔细,我也只会把对话拖长,就主动回避了。反正我也常因不会记人而被深町念。
比起这个,深町更在意的是眼前的作品。
「她说五年耶。五年间都面对同一幅作品,不知道感觉如何?难道不会厌倦吗?」
「艺术本来不就是这样吗?花更长时间来创作的也大有人在吧?」
「是没错啦……但五年说短也不短。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在做什么吗?」
听深町这么问,我试著去回想,却无法马上回答。五年前,和花还在东京的西点店工作,没有在家里开店,所以我也不会被叫去帮忙,过著每天悠哉写小说的日子……
不,说起五年前,不就是我凭藉得奖的光环推出的新书遭到恶评,完全滞销,结果顿时从天堂跌落地狱的那段期间吗?
「……」
当恶梦般的回忆苏醒,我陷入忧郁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心境已跟以往不同。那时我满脑子只顾著找失败的原因,充满挫折而焦虑不已,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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