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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下的凯耶,文雅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美味啊。真的连极东的米酒什么的都能找到啊。是特意给我找的么?」
「是啊。反正,我觉得这样做比较好。」
在这战场的一角,将樱花当做最后的回忆之一的凯耶。她并不知道她祖先出生的国家的酒是什么味道。
的确。直至最终,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从共和国出生,在战场上长大的八十六,对战场以外的事物都一无所知。
不曾了解过其他人,便就此凋谢。
凯耶双手捧着空酒杯在胸前,露出了微笑。
「……在我祖先出生的国家,如果不到二十岁的话是不能喝酒的。所以说,今天是有点越界了呢」
看着她一本正经似的说出这席话,辛面露苦笑。
「如今你也到那个年龄了吧。」
「是吗。……这样啊。我两年前就到十八了啊。已经记不清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被投入八十六区,处在强制收容所恶劣的环境与战场的残酷磨砺下,让人对于日期的感觉都很模糊。
为自己庆祝生日的家人也几乎在瞬间就丧生,所以说,大多数人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至少辛是这么认为,凯耶也是如此。当父母、兄弟、与故乡的影子隐约掠过脑海的时候,或是说还要在那之前,便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为了清除八十六区而设置的绝命战场,不需要那种东西。
「一一四月七日。」
说着,凯耶便睁开了眼睛
辛一直凝视着他,用真挚的口吻告诉她。
「在共和国沦陷之后,从共和国军本部发现了处理单元的人事档案。有我的和莱顿的,部队其他的人都有。」
那便是,战死与应该是被一同处分的一一连名字与坟墓都不会留下的八十六存在的证据。
「从那里开始追溯,家族的名字,原本的住址,在一定程度上都已经可以证实。当然,出生年月也是。——还有家,即便现在回去也不再认识的家。」
在联邦军夺回第一区利贝鲁特·埃德·埃卡利特后,辛趁着战斗的空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