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社团演出歌舞伎吗?」
「是的,他似乎还想要我提供建议。想到这点,让我忍不住笑出来。」
「哦?你不打算帮他吗?」
「怎么可能?」
仁在膝上折起毛巾回答:
「歌舞伎不是玩玩就能演出。」
「……也是啦。你从四岁就登上舞台,总不能和那些伙伴一样。」
「当然,我可不想被拿来和喜欢歌舞伎的素人相提并论。」
啪!
祖父手中的扇子发出声音。
这是准备说教的信号。仁吓了一跳,端正姿势。
「仁,说话要小心点,观众也都是素人。我们的工作就是要让素人看得开心。」
「是,我很抱歉。」
他深深低头,然后想到一件事。
那家伙……是叫来栖吗?他好像说过同样的话,说观众也是素人……之类的。
「好啦,把头抬起来。我知道你很努力,才会为了社团活动要演出歌舞伎这种想法愤怒。不过实际上也有地歌舞伎、村歌舞伎等等,其实都有各自的乐趣。」
「是。」
「把汗擦乾吧,别得到夏季感冒,八月还有演出。」
「是。能够和祖父站在同样的舞台上,我感到既紧张又高兴。」
听到仁这么说,祖父开怀地笑了。
「你这个孙子还真会说话。我实在很有福气,孙子愿意这么认真练习。」
「我虽然还不够成熟,不过一定会继续努力,希望将来能够成为像祖父那样的演员。」
「哦?你要捧杀我吗?我还想再活久一点,哈哈哈。」
开怀大笑的祖父今年七十二岁,除了膝盖神经痛的问题,精力非常旺盛。他当然仍旧是现役的干部演员,并已奠定无可动摇的地位。
仁的家族屋号是「白银屋」。
据说屋号的来源是直到两代前,他们家族都居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