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那家伙基本上满可笑的。」
这位基本上满可笑的阿久津,为什么会站在舞台上?这样的换角实在太唐突,完全让人摸不著头绪。
梨里瞥了蜻蜓一眼。
平时沉默寡言的眼镜男仍旧淡然地操作著机器,但仔细一看,他的眉头出现皱纹。看来蜻蜓也搞不清楚状况,不过还是试图让戏剧继续进行。开始演出的戏就像已发动的列车,不能让它停下来。
舞台上的两名演员──花满和芳,应该也抱持同样的想法。
「真佩服芳学姊。她应该很惊讶,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数马低声说道,梨里也点头。
芳原本就是戏剧社的明星,而花满也曾好几次登上日本舞踊的舞台。正因为台上的人是他们,或许才能面对此刻的意外。两人内心应该都在想:「这家伙到底是谁?」却隐藏内心的动摇,继续演戏。
三人以金发的和尚吉三为中心,摆出歌舞伎「亮相」的姿势。
「等等、等等,两位请稍等一会儿。」
听到阿久津说出的台词,数马发出「喔」的声音,梨里内心也觉得讶异,至于蜻蜓只是微微动一下左边的眉毛。
声音很不错。
听起来很舒服。虽然不像是用喊的,却非常宏亮。
面对突然出现的碍事者,小姐和少爷都叫他走开,但和尚吉三坚持不走。接著就是重头戏的长篇台词。
「初雷尚早,河畔未融冰,水中刀光闪烁。跳入纷争不相识,名闻遐迩乃吉三。即便血气旺,又非太神乐,初春演剑舞,任一方受伤皆不可。」
这一串话听起来很复杂,不过简单地说就是自我介绍:「别打架了。我是和尚吉三喔!」这段台词来栖说得相当糟糕。明明台词的节奏分明,他却像在念经一样,完全没有抑扬顿挫,让听的人感到很无力。
可是,现在不一样。不论是速度、节奏、抑扬,任一要素都让人听得神清气爽。
观众席也出现变化。老人家原本只是以「守护的心情」观赏高中生演戏,此刻却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所幸今日乃节分,争斗之心鬼在外,福在内三人吉三。福茶之豆与梅干,不留仇恨种。虽似除厄之台词……」
说到这里,他张开原本盘在胸前的双手,这个姿势也很沉稳且有模有样。
「还请托付给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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