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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胶杯?那就打不破了。梨里紧张地看看蜻蜓,蜻蜓默默摇头,意思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只能交给舞台上的演员随机应变。」
和尚吉三缓缓地捡起杯子。
梨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啊啊」的悲叹声,心想如果没捡起来就好了。只要假装杯子已经打破,若无其事地继续演下去──这应该是当下最好的对策。
但扮演和尚的阿久津却再次把杯子摔在地上,等于是重复同样的动作。如果这一次打破了,或许勉强可算是安全过关……但是,塑胶杯只是发出硬质的声音弹跳起来。
「哇!糟糕。」
发出声音的是数马,但梨里内心也喊了同样的话。
弹起来的杯子滚到观众席,这是最糟糕的事态发展。扮演小姐吉三的花满表情冻僵了。他虽然具有日本舞踊「名取」的资格,舞台演出的经验丰富,不过日本舞踊并不会发生这种意外,因此他会不知所措也在所难免。扮演少爷的芳脸上虽然未显动摇,但似乎也绞尽脑汁在思索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
负面的紧张情绪扩散开来。
舞台上的气氛很快就感染到观众席,这就是舞台可怕的地方。舞台和观众席既是相异的世界,同时又连结在一起。如果有人笑出来,或许气氛还好一些,但台下的老年人都紧张万分。尤其是杯子滚落到自己脚边的老妇人,更是缩起肩膀,明显感到狼狈。
「喔,这可糟了。」
轻佻的口吻打破僵局。
「这陶杯如此顽强,有劳这位客官,替我送上来吧。」
和尚吉三……没有这句台词,这是即兴演出。阿久津以即兴方式继续演戏,芳也及时反应。她把身体转向观众席说:
「等等,和尚大哥,怎能称呼『客官』?有求于人,应用适当说法。」
「少爷,何谓适当说法?」
「此时应该说:『坐在那边的美女,有劳尊驾,捡起大哥掉落的陶杯。』」
老妇人听到自己被称作美女,顿时脸红。周围发出温暖的笑声,场面一下子变得轻松。
花满也加入对话:「没错,大哥,这年头就连我这个男人都被称作小姐,所以至少该称呼『美女小姐』。」
阿久津笑著说:「这倒是真的。既然如此,美女小姐,可否请您助一臂之力?」
说完,他走下不太高的临时舞台。老妇人口中虽说「真不好意思」,还是捡起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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