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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同好会是第一次参加文化祭,无法预测会吸引多少观众。也就是说,实力不明,所以无从比较。无从比较的社团没有发言权利──这样的想法是不公平的。」
「我没有说你们没有发言权利。如果要简单地表达我的意思,那就是:『新加入者要懂得分寸。』」
「这样的发言还真是封建。」
「我只是很实际而已。难道说,你们有自信可以吸引到比戏剧社更多的观众?」
「学校举办的活动,不必要讨论观众人数或收入金额之类的问题。」
「数字一直都是基准之一。」
「太过执著于数字,就会忽略掉重要的东西。」
我身旁的蜻蜓仍旧坐著,声音虽低却提出相当尖锐的反驳。雾湖学姊也坐著说话,只有无法插嘴的我站著,形成颇滑稽的画面。我感到很尴尬,但这时候坐下来感觉也很尴尬。
「呃,两位可以听我说几句吗?」
插嘴的是加贺屋委员长。就如花满学长所说,他是个外表纤瘦、温和,又似乎很聪明的人。总是笑咪咪的气质或许有点像芳学姊,不过他的眼睛比芳学姊细很多,所以感觉也像是一只友善的狐狸。
「你们谈论的话题好像越来越空泛了……我先确认一下,歌舞伎同好会并没有要求使用礼堂吧?」
「啊,是的。」
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文化祭的主会场是可以当作剧场使用的礼堂,有一千两百个座位。歌舞伎同好会还没有厚脸皮到要求使用这样的会场。就算万一可以使用这样的场地,我们也没有胆量面对空荡荡的观众席演戏。十六岁的心灵是玻璃制的。
「我们想要的场地是礼堂的地下室,想在那里设置暂时的舞台和花道。」
「而礼堂的地下室目前是由戏剧社做为后台使用。」
「是的。」
这次由雾湖学姊回答。
「礼堂地下室平常就是戏剧社的练习场地,也是历年来做为后台使用的空间,绝对不能让给别人。」
加贺屋委员长指出:「可是,如果是做为后台,应该还有其他场地可以使用吧?」
雾湖学姊说:「虽然不能说不可能,但本社的社员众多,而且管理服装、大道具、小道具很费功夫。我们的舞台架构也是以使用离舞台最近的礼堂地下室为前提来思考的,现在要我们让出这个场地,我们会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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