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很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镜中的自己皱著眉头。
──到最后,太鼓持丰作的角色还是没有演好。越想要演得轻松,越是变得沉重。无法控制自己,连身体状况都出问题,害周围的人担心,真是丢脸。
吵死了,吵死了。
这种事他也知道,并有非常深刻的体会。下次就没问题了,下次不会再失败。他会更加努力练习,演好自己的角色,不会愧对白银屋的名号。他要回应祖父的期待,并且满足到场看戏的观众。
「真是的,年纪大了就常常跑厕所。」
祖父从厕所出来,边洗手边说。仁从竹篮里拿出小毛巾,递给祖父。
「对了,你上次提到的歌舞伎……是社团吗?」
「嗯……您是指歌舞伎同好会吗?」
「对对。」祖父笑了起来而加深皱纹。「他们不是也要在文化祭表演吗?」
「是的,我听说他们要演《三人吉三》。不过您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仁有拿到文化祭的宣传手册,不过并没有拿给祖父。
「嗯,我是透过某个管道听说的。他们似乎很努力。」
「……」
「年轻人能够对歌舞伎感兴趣,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你不觉得吗?」
祖父边擦手边问他,仁只能勉强回答:
「或许吧。不过,光凭半年左右的练习,不可能演出像样的歌舞伎。」
「哦,你还真严格。」
「我知道歌舞伎有多么困难、深奥,至少比他们懂。」
「的确。」祖父轻拍仁的肩膀表示同意。「歌舞伎是很困难的。即使是我,现在仍旧这么想。我大概要一辈子持续进修吧。不过,仁,歌舞伎同样是很愉快的。」
仁内心一惊。又是「愉快」。
「所以素人会想要表演歌舞伎也是很自然的事。例如能乐也有一般人练习的『仕舞』。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高中生在练……」
「的确……」
「你不去看歌舞伎同好会演的戏吗?」
「我没有预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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