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步调。顺带一提,他们的母亲也绝对不是悠哉的个性。
「……生岛先生提议,让希望入社的新生接受考试。」
「希望入社的人有多到必须筛选吗?」
「没这回事。」远见回答父亲。
体验入社首日,的确吸引到超乎预期的新生人数。这是社员在迎新会上的表现带来的结果,远见、来栖、还有其他社员都喜出望外。
「人数原本很多……但因为跑步和肌力训练太辛苦,人数越来越少,到上周末大概只剩三分之一左右,现在又来一个入社考试。说是入社……其实还只是同好会而已。总之,一年级新生如果继续减少,最坏的结果,同好会有可能无法升格成为社团。」
身为社长的来栖当然也抱持同样的担忧。
要从同好会升格成为社团,必须要有指导员。现在却因为这个指导员,有可能陷入招收不到新生的状况。
──老师,我该怎么办?
来栖找他讨论时,一双黑色的大眼珠失去平常的光辉。
──站在我的立场,希望可以让所有一年级新生都入社,根本不需要考试。毕竟有些人入社之后也可能会退出……
「嗯。阿黑说得确实没错,现在不是筛选新生的状况。」
「没错。可是生岛先生说,不能只是凑足人数……而且他说,指导学生的方式都交给他决定……」
「谁交给他的?」父亲边拿起草莓三明治边问。
「不知道。我猜应该是白银屋这样对他说的。」
「哦?不过就像日本舞踊和三味线之类的,在他们的世界里,师父说的话绝对不能违抗。他大概无法想像弟子对师父的指导方式提出异议吧?」
「可是这是学校的社团活动,应该以学生为重才对。」
「既然这样,你去对生岛说不就得了?这不是顾问老师的工作吗?」
远见被戳到痛处,扶了扶没有滑下来的眼镜。
「我、我稍微说过。」
「什么叫『稍微』?」
「我又不能说得太强硬。如果他说不干了,我们也会很伤脑筋!」
「啧,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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