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微妙」这个词虽然很方便,但无法精确地传达意思,所以补充说明:整个食堂都弥漫著带刺的气氛。
「那个……芳学姊。」
芳学姊一坐下,两名戏剧社的二年级生就走过来。其中一人眼眶泛红,向芳学姊道歉:「昨天真的很抱歉。」芳学姊抬头看两人,微笑著说:
「我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请你们不要再提了。我不会撤回退社的决定,现在也和歌舞伎社一起参加合宿。」
「好的……社长也这么说……可是当时我们突然变得情绪激动……」
「松叶目社长很努力,请你们帮助他。」
「啊,不是松叶目社长……昨天雾湖社长来了。」
「雾湖学姊?」
芳学姊有些惊讶,但马上露出浅笑喃喃自语:「真是容易操心的人。」接著她又说:「总之,现在的社长是松叶目,希望你们可以协助他。」
「好的……」
两个女生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看来她们似乎恳求过芳学姊回到戏剧社。芳学姊发出小到必须仔细观察才会察觉的叹息,开始吃早餐的三明治和牛奶。稍微晚到的丹羽学长坐在她旁边,耸耸肩说对她说声「辛苦了」。
「咦?刀真和唐臼怎么不在?」
过一会儿,吃完早餐的小黑过来。
「他们还在睡觉吗?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开早上的会议……」
他说到这里时,刀真慌慌张张地跑进食堂。阿久津看到他便说:
「Goodmorning!你有没有折好自己的棉被啊?快吃吧。」
他偶尔也会说出学长该说的话,但刀真却对阿久津说:
「现在不是管棉被那种东西的时候。」
「什么叫棉被那种东西?棉被很重要喔。我可不知道有几样东西比棉被还重要!」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棉被的问题……小黑社长,唐臼有没有来这里?」
「还没有……」
小黑露出愁容看向蜻蜓。
小黑每次感到不安,就习惯看向蜻蜓。因此,蜻蜓这时必须小心不要受到感染而显露不安的表情。他保持平常的表情问刀真:「唐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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