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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黑这么说时,蜻蜓首度打从心底觉得,那段痛苦的日子已经属于过去,现在自己活在不同的世界里,而且这里是非常快乐的地方。
小黑和蜻蜓进入会议室时,所有人都聚集在前方座位。刀真看到小黑,拿出一张活页纸给他说:「你看。」小黑接过那张纸,那似乎是唐臼留下的字条。
「『我要离开合宿了。我不可能在夏季祭典上台演出。上次站在礼堂的舞台上,我理解到这一点。反正事情迟早会泄漏出去,我就说明吧。我以前在芭蕾的比赛中……』」
小黑停下来,看了看蜻蜓。
「『……在芭蕾的比赛中,曾经摔得很夸张,而且当时的影片还被人放在网路上散布。从那之后,我就很怕站上舞台,因此放弃继续练芭蕾。进入歌舞伎社时,我原本也只打算当幕后人员。但是,我后来开始觉得,如果是歌舞伎,我或许可以再次站上舞台……可是,我错了。』」
唐臼在舞台上差点晕倒。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以锐利的爪子抓伤他的自律神经。
「『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我站上舞台会变成什么样子。近期内我会提出退社申请。很抱歉替大家带来种种困扰。刀真,抱歉没办法陪你到最后。』」
读完唐臼留下的信之后,小黑迟迟没有抬起头,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待在房间角落的远见老师也一样。
过一会儿,芳学姊很懊悔地说:
「我搞砸了。要是我没发现唐臼练过芭蕾……不,就算发觉了,如果没在大家面前说出来就好了。」
梨里学姊说:「不是小芳的错。不论如何……唐臼大概已经到达极限。他之所以驼背,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练过芭蕾……还有,大概也因为他真的很害怕站上舞台。」
花满学长接著说:「我有同感。如果表演成功,舞台当然是很棒的地方……但如果失败,就会成为很难忘记的创伤。我到现在也会作恶梦,梦见小时候失败的演出。」
这时阿久津以有些恼怒的声音说:「每个人都会失败吧?大家都是在失败中进步。我不懂芭蕾舞,不过在舞台上跌倒应该是常有的事,不是吗?」
「的确。专业舞者另当别论,但在学生比赛中偶尔会发生。」
芳学姊回答。
「可是这次的问题是……这件事被上传到网路。我不愿意想像,不过大概有很多恶毒的留言。如果唐臼在比赛中常常名列前茅,应该会遭人妒忌。」
「……说得也对。」
阿久津难得沮丧地低下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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