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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乾脆帮你赊帐,等你下次付清就行了。要再来喔,记得找拉撒禄一同上门啊。」
芙兰雪只对前半句话点头回应,随即走出店外。拉撒禄则是追在后头,以比平时稍慢的速度迈步。
芙兰雪的目的地并没有多远。过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一座小小的教会。兼作孤儿院的教会里头微微传来了孩子们的声音。
芙兰雪的步履不带任何迟疑,至于拉撒禄则是带著有点尴尬的心情穿过了教会大门。不过他们并没有踏入建筑物里头,而是朝著后院转去。后院反映著教会的规模,设有小得可怜的一片墓园。
也是拉撒禄的养父长眠的墓园。
「……………………」
他轻轻闭起双眼。
若要说得更精确些,养父的长眠之处乃是这座墓园的一隅──那是用来安葬没有亲属的遗骸的小小角落。该处只放了一颗大石头充作共用墓碑,哪里也找不到养父的名字。拉撒禄已经记不起养父的下葬处,养父的遗骸上头肯定也堆放了许许多多叠合的尸体吧。
「…………好像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年呢。」
芙兰雪低喃的语气显得有些乾涩。芙兰雪与养父生前便有所来往,她似乎认为自己欠了养父不少人情。以芙兰雪的个性来说,她会在别人面前展露出为某人感伤的模样,著实相当罕见。
「…………这样啊。」
养父死了。
拉撒禄成了独当一面的赌博师。
与芙兰雪成了情侣。
在四季过完一轮后,墓碑再次逐渐遭到积雪埋没。也不晓得芙兰雪是怀著什么样的心情,只见她叹了口气,但这口气随即化为一团白雾,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我从之前就在想,总该找个一天过来好好报告一下呢。」
说著,芙兰雪将双手捧著的花堆向上一拋。原本就没有打理成束的花堆就这么在空中飘散开来,宛如五彩缤纷的雪花般洒向墓园。
这满天飞舞的花朵之中,至少会有一支花朵能送到长眠在墓园某处的养父身边吧。
拉撒禄背靠在教会的墙壁上头,眺望著这幅情景。光是触碰到冰冷透顶的石墙,整个人就像是要结冻了似的,与痛觉相仿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舒服。芙兰雪也许察觉到拉撒禄打算再待一会儿吧,但她反而没对落地的花朵瞥上一眼,而是径自调转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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