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焦躁的东西合乎一致。
“我先离席一下”
她这么说着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不多久就听到通往二楼的台阶嘎嘎嘎的作响。声音之重宛如怪物在行走。凝神倾听,声音又突然消失,自此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我看着院子里的杜鹃打发时间。
但再怎么等她也没回来。
十五分钟后我再也等不住了,把杯子放在托盘上拿到食堂。四人大的桌子上搭着脏兮兮的桌布。褐色的污渍不知多久没洗的感觉。天花板的吊灯灯罩上满是灰尘。环境一如此,墙边的碗橱上却堆满了碗筷。碗橱旁边是让人倍感怀念的老式电话。想洗一下杯子,水槽里也覆满了红色的锈迹,干的要冒烟一样。试着拧一下水龙头,一滴水也没有。我突然一个激灵。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住”
我悄悄穿过走廊往玄关走去。
通往二楼的阶梯是要向右拐,昏暗中可见墙壁的龟裂。我试着喊了一声,但就像不见底的深渊里投了一块石头的感觉。她在二楼做什么呢。退一步说,她真的存在吗。这种寂静,仿佛最开始这栋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
就在这个瞬间,盘踞在这个家里如腐臭一样的东西,突然间如此生动起来。
○
逃也似的跑出家门,我往坡上爬去。
爬了一阵子再回头望去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刚才那家青瓦的屋顶。屋顶的一部分宛若蚂蚁窝一样塌陷下去。中心黑乎乎如巢穴的部分让我心猛地一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第二次的启程后没有再次回望。时间已经是四点半过了。
爬上坡就来到了千光寺公园。
园内绽放着杜鹃花,吹拂而过的凉风摇曳着树木的绿叶。渲染出傍晚时分气息的天空下,是现代市立美术馆以及饭馆。来到这里游客的数量也增多起来,终于是回到了现实的感觉。
我走进高台上的饭馆要了咖啡。
给妻子打了电话,但好像还是关机了的样子。我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知道我要来还在这个时候关机呢。是不想跟我说话吗。但建议我来尾道的就是她啊。她现在在哪儿呢。打不通电话的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说起来,那个夏天也是这样的感觉”
我想起五年前的事情。那个夏天来到尾道的时候,我也是在这个餐馆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空等着联络不上的人。
联络不上的人就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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