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深深痛感自己有多么无力。
所以我会尽可能和她们每一个人促膝长谈。
绝大部分时候,她们流泪的理由是「离别」。
我回到房间里,换下衣服并且卸妆。
……也将今天的事写进信里好了。
我施展自己拥有的神秘力量,打开只有自己才看得见的项目,制造出信纸。
刚好在这时,从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门没有锁,请来吧。」
「打扰了,母亲。」
前来敲门的女孩是可以称为长女,和我在一起最久的女儿。
「呵呵呵,史佩尔你果然来了,今天怎么样啊?」
「母亲真是了解我。我今天碰上一个很棒的客人,当然要来分享一下。」
她只要碰上什么特别不一样的事情,就一定会到我房间来找我。
今天遇见了名为露耶,和她是同性同族的客人,应该让她有什么不同的感触吧。
毕竟连我都觉得那两位客人有些与众不同。
特别是露耶小姐,让我有种极为深刻的感受。
那该说是黑暗,还是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也许可以从史佩尔的口中听个分明吧。
「所以我就……不由自主贴了上去,一直和她撒娇。」
「不可以给客人带来困扰啊,你可是大家的大姊姊呢。」
「对不起啦,不过她也接受我的撒娇了啊。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说了『真拿你没办法』呢。」
「哎呀……」
就算是从客观角度来看,史佩尔也是个出类拔群的美人。
同样身为女性,要马上就接纳她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她还有常常会过于急著要和人拉近距离的毛病,从以前开始就经常因为这样惹出一些问题。
「虽然很天真,但也很温柔,就像是深海一样的人……不禁让我觉得有些怀念。」
「……这样啊,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