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要尽可能地长时间观看,不是很自然吗?」
「哪里自然了!」
「而且你瞧,我难得拍下成了火种的照片。」
他说完后,就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那是……成了这次骚动开端的那张照片。
就连这张照片也是他干的好事吗!?
「你把费加洛先生,把般若小姐……当成什么了!」
「取材对象。要再加个『非常好的』这样的形容词也无所谓。」
F再度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也是他真心如此认为的证据。
「再这样下去,基甸说不定会毁灭!就算如此,你也没有什么感觉吗!?」
「会心痛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的表情有了些微变化,像在表示「我真意外你会这么说。」
「不过我现在的感情与感伤也会成为创作资料,所以我会好好记在心里。而且基甸若毁灭了,也能成为资料呢。毕竟我在富兰克林事件时没能见证到。」
「…………唔!」
他的发言让我想起一篇小说,以及该小说的主角。
良秀。他是于《地狱变》中登场的绘佛师,将自己的女儿被烧死的模样画成了画。
比起善恶与伦理更优先于创作的人……与眼前的F相同。
「……这样啊。」
我理解了F这个人后,便察觉到初次遇见他时所感受到的异样感。
他……对于山贼所做的坏事完全不在意。
他在获得「自己被山贼抓住」的情境时就已经满足了,就算山贼对他以外的人做了什么坏事,他也毫不在乎。
所以他才能若无其事地表示感谢山贼。就算山贼并非什么都还没做就投降,而是已经夺走他人性命,他八成也会说出一样的话吧。
之所以会询问其量刑,则是为了评估那些山贼做了何种程度的罪行,以运用于创作。
而到了现在,他也以只睁开一边的眼睛注视……观察着我。
F会向我表白自己做过的事,也是为了根据我听完后的反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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