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主编的工作,之后主要在追查辛迪加(注1)相关的渎职事件。
他和萨曼莎相互依靠,频繁交换情报。
几天前附近的警察署好像发出了行踪不明的通告,不过因为管辖范围不间,萨曼莎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墨菲的妻子亡故以来,和母亲萝丝一起抚养刚7岁的女儿。说实话,一想到不得不告知两人这件事情,萨曼莎心里就十分难受。
“我去说吧?”
哈朗难得关照萨曼莎的心情。
“啊啊……拜托了。”
萨曼莎摇摇头,随后抬头看向夭空。
纽约的雨天又冷又没个头。
告别哈朗,萨曼莎前往墨菲租借的事务所,位于布鲁克林的一处商住大楼内。她曾去过那里交换情报。那是两年前的案子了,运输业巨头的会计浮尸在哈得孙河上。
萨曼莎爬楼梯上楼,地面满是蟑鄉。油地毡铺在楼梯上,鞋底的感觉让人十分难受。最后,她好不容易站在了房门前。
如果杀了墨菲的家伙只是个强盜,那就白来一趟。
如果不是,那这里绝对有线索。
萨曼莎看准了这点。
当然她沒有钥匙,甚至这破地方连投诉的地方都沒有。萨曼莎确认屋里沒有人在,就直接踹破了大门。
要踹破大门得有点诀窍。瞄准离门把手近的地方,直直地踹上去。
在萨曼莎还是新人的时候,一位三级刑警欲图耍帅。持.38的史密斯威森,本打算踹开地下赌场的大门,结果脚脖子骨折了。赌场的隔音大门比一般的要厚—些,那个刑警如此草率当然不能进去了。
一声巨响,门开了,萨曼莎进入事务所。空气十分浑浊,混杂着番茄酱和奶酪的味道,不过她沒勇气确认这些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那么。”
萨曼莎环顾室内,决定首先调查文件柜抽屉里的文件。
文件堆得像座小山,既沒有按照字母顺序也沒有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在说了20个左右的粗俗之语,足以让小学的班主任加西亚老师当场昏厥,随后,萨曼莎打开了文件。
四个小时之后,沒什么重要的发现。每一份都是古老的案件,都不至于让他送命。
“都想给强盜说投一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