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会因为「社团教室里吵得要命没法睡觉」而在课堂上出席。对于这一石二鸟的解决办法,虽说是自夸但我实在感到相当佩服。
「喀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佛像是将间歇泉给拟人化一般,冥断断续续地发出叫喊。原先感到害怕的岸同学终究还是习惯了吧,对冥投以一道冷漠的眼光。
「从刚才开始望月所发出的『喀啊啊啊啊啊!』是激动的表现吗?还是一种悲鸣?」
「对冥来说,并不是没有想要祝福对方的意思。毕竟冥他是个好人吶。但是,这一点与身为『非处女都该杀。无需怜悯』的处女厨冲动,却令那家伙如这般痛苦。唔……要是我有能够对精神进行各种操作、LV5层级的异能力的话,就能将那个女的相关记忆从冥脑海中抹去了啊。」
身为他的好友实在不忍将深受折磨的冥就这么放著不管。由于会用上有些粗暴的手段,我先对岸同学做个确认。
「只要用显微镜把头打破就能让他安静下来了,要这么做吗?」
「用那种办法的话,不仅仅只有望月会闭嘴吧。」
岸同学似乎提不太起劲。毕竟让脑浆在社团教室中四散之后再请她帮忙打扫也不大好意思——
「既然岸同学你会介意的话,今天还是作罢好了。」
「也好,毕竟是要打破好友的头,你还是犹豫了对吧。」
「嗯。而且理科教室也很远,要去拿显微镜过来还挺麻烦的。」
「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大家对待望月的态度不会有些草率吗!?」
「……没有这种事情哦。」
姑且敷衍过去了。不对不对,即使是我身为一名友人还是对冥相当重视的喔。要说是对他有所尊敬也可以,只是——
「喀啊啊啊啊啊啊啊!」
唯独这个部分能够稍加改善的话,作为他的友人还挺感谢的。所谓残念帅哥这种字词感觉就像是为了这家伙而诞生的。
叫声正好平息了下来。本来想说稍过一阵子他恐怕会开始再度喊叫,意外的是我从冥那边收到了提问。
「琢郎。为什么人啊,会要去说谎呢?」
「并没有说谎吧。就只是没有把真实说出来罢了。」
认为事到如今应该也不需要什么敷衍的话语而认真地做出回答后,冥又再次开始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