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和墙边的花瓶也全都掉落在地。
[发……发生……什么了啊……?]
在倾斜的地板上,颤巍巍地起身。
[烬、烬?音音酱?你们在哪里?]
沙沙,传来了有人运动的气息。
那是按着腹部走来的银发狙击手烬。接着,好像是在跌倒的时候划破嘴唇的音音也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喂,队长。虽然说了要下到第二层,可没说要把整个城吹飞啊]
[不是我干的啊!?]
[这种事我明白。十有八九是那些家伙干的……怎么回事,这可不是之前武装兵们开炮的威力啊。是准备把这座城毁掉吗?]
烬在昏暗中向四周扫视了几圈。
[护卫对象在哪里?]
[唉!?啊,对了……希斯贝尔!?]
没找到。
虽然她是魔女但却是在场人中最为瘦弱的,很有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刚才的冲击而被吹到了远处。
[找到了]
魔女的娇笑,响彻在了变得明亮的走廊呢。
亮起来的是堇色的火焰。
如鬼火般摇曳的明亮的星灵光照出了窗边一头怪物。
[找到希斯贝尔酱了。啊嘞,不动了?啊,只是晕倒了而已啊,原来没有做过火啊,安心了]
怪物将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少女抗在了肩头。
——堇色的魔女施瓦尔兹。
绝对是她。
凝固成如真红宝石般金属状的红发,全身的肌肉变质得如玻璃,身后的窗户和天花板透过她如水母般的身体。
本应该在死斗的终局被伊斯卡打倒的怪物,为何会在这里。
[为、为什么……!?]
[嗯?啊,帝国人原来还在呢。这样说的话古柳古尔那老太婆失败了呢。算了,反正也不影响]
扛着希斯贝尔的魔女转过身去。